駿鷹本想把這只海怪留到登基后再絞死示威,但沒想到竟然被他先一步發覺端倪,出手暗殺。
“靈魂”神恩果然是惡魔一般的能力,果然被發現端倪了嗎但就算如此這只海怪也沒有任何證據去污蔑王儲,他只敢用暗殺這種手段來試探,但這反而暴露了他的意圖。
愚蠢,他難道以為這里還是弱肉強食的海洋嗎
追殺者們很顯然經驗老練,隨著駿鷹的躲閃,他們開始了包抄和追擊,一時間這美麗的花園和仿東方的建筑物中到處都是混亂,槍支的射擊和神恩力量的揮霍還遍布了各個角落,無數聲音嘈雜地交錯在一起,劇烈的炸響、破壞的轟鳴、女人的尖叫
駿鷹一刀結果了又一個想要和他肉搏的暗殺者,終于闖入了后院,在不知不覺間,世界已經抵達了傍晚,一連多日的陰沉天色竟在此刻有了這么些微的放晴,于是落日的余暉就從云層中涌出來,澎湃著染紅了整個天際,隨后又從天空滴垂下來,墜入后院中巨大的水池里。
在水池的另一端,此次暗殺的主使者早就好整以暇地等在哪里,他安靜地望著渾身是血的駿鷹,仿佛一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
“久違了。”德雷克的聲音也沒有什么情緒波動,“沒想到再見面時你竟然變成了這樣原來一向鄙薄貴族的你,是出于嫉恨啊。”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駿鷹隨手丟開續航能力極差的手槍,抽出長刀,“我記得你就是那個得到伯爵封號的海盜,你是這一場暗殺的主使者嗎”
德雷克沒有明確否認,他只是補充道“我現在是阿依德諾的總督。”
駿鷹“”
比起那些虛偽做作的政敵,同樣曾是海盜的德雷克更加令人憎惡,駿鷹舉起刀,半真半假地道“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是什么,但既然你膽敢暗殺王儲,那么就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話雖如此,但駿鷹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和德雷克決斗的,他清楚這個人的神恩棘手,假如不想被他逼出他的“血”,那就要充分利用地位的差距
正如駿鷹所想的那樣,就在兩人對峙的當頭,王都中的治安軍隊也終于在此時趕到,帶隊的竟然是他們最大的頂頭上司,內閣中最年輕的權臣帕西瓦爾。
他的表情非常陰沉,看樣子似乎是恨不能把眼前的“親王”和“伯爵”一起做掉,不過比起只是讓他討厭的下一任王儲,另一邊的總督才是他真正的仇敵。
駿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份情緒,他笑起來,極有煽動性地道“想不到啊,尼亞特爾柏的王儲竟會遭到明目張膽的追殺,這就是王室的特殊地位嗎還是說,這是一項傳統呢”
帕西瓦爾的神情更加險惡,他瞥了一眼這位新晉親王,火焰已經跳躍在他的手中,隨即他看向某只似乎仍然不在狀態的海怪,冷硬地道“束手就擒吧”
可還沒等帕西瓦爾把最后通牒說完,德雷克就配合地伸出手“好。”
“你”莫名其妙的配合更加讓人憤怒,伊恩的表情更糟糕了,但他除了執行公務之外也沒有別的選擇。
這太過配合的態度就連駿鷹都覺得古怪,直到此時他才發覺這家伙好像蓄謀已久,這只海怪特意在這里等待的可能不只是他。
為什么他的目標到底是什么
駿鷹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因為就在這只海怪被運回首都中心,即將因蓄意謀殺的罪名鋃鐺入獄的關頭,信鴿和夜鶯把他撈了出來,逮回了王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