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鷹抬起左手,因為術式的緣故他這只手仍然軟弱無力,但沒關系,他的手中還有籌碼,那兩個埃爾圖薩家的小崽子
“又要故技重施嗎了”繆宣單手甩刀,劈開身邊的飛鳥,“還是用那些不擇手段的方法”
“我的小殿下,只要能取得獎勵果實,這點小竅門又算得了什么呢”駿鷹毫不在意地笑起來,恬不知恥地道,“更何況我只是掌握了一些小竅門,只是你們把它歸類為不榮譽”
繆宣緊接著反問“所以你就使用了那只夜鶯”
這個問題讓駿鷹不由得一愣,而隨著繆宣的話語落下,駿鷹的左手頓時就是一陣麻木緊接著,他徹底失去了控制這只手的能力兩人的戰斗不可能悄無聲息,而在異動發生、被信鴿捕捉到的那一瞬間,正駐守在王宮中的人徹底消滅了那只夜鶯,也就終結了這流淌著駿鷹血液的“左手”。
在“夜鶯”死亡后,駿鷹不出所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的臉上仍然蓋著笑容,但動作卻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來。
駿鷹下意識地想要使用另一著暗棋,但血液感應卻沒有被如愿喚醒,他狠狠捏拳,明白這一著暗棋也已經失效了。
繆宣當然不會放過送到手中的優勢,他要徹底禁止駿鷹所有的小動作,那兩個孩子體內的毒血也早已被悄無聲息地祛除干凈
任何神恩都有著無法彌補的缺陷,繆宣之所以能準確地抓住駿鷹的所有漏洞、并且幾乎完美地利用了它們,都要感謝德雷克無私的情報供給。
在短暫的措手不及后,駿鷹迅速地反應過來,他猜到了罪魁禍首,于是表情也隨之猙獰了一瞬,這倒不是因為德雷克的反擊有多么棘手,而是因為這只海怪和小親王的合作之緊密已遠超他的預期。
“我不會讓失誤第二次上演了。”繆宣的攻勢步步緊逼,此刻他占據絕對的優勢,但他卻并沒有什么優越感,只是冷漠地宣布,“這個王座,你還沒有資格坐。”
沒有由來的,駿鷹感到了一陣恐慌,這種感覺令他感到陌生,這甚至令他聯想到好不容易攫取到手的珍寶即將失去,近在咫尺的勝利功成垂敗。
駿鷹太厭惡這種感覺了,再加上早已布置好的暗棋被吃,他的情緒終于有了些許失控“怎么,小親王,你是不是以為你已經勝券在握了”
“我知道你這個狡猾的小東西在想些什么,不讓我登上王座要么在這里殺死我,要么逼迫我在所有人的面前暴露真面目,是不是”
“可以這么說。”繆宣繼續補兵壓線,薄皮刺客硬是打出了戰坦邊路的氣勢。
“那可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不得不和那只章魚合作,你付出了什么代價”駿鷹冷笑,“財富還是權勢海怪的胃口可不小,你不會把錫蘭給他了吧”
繆宣瞄準了駿鷹的脖頸“錫蘭是屬于尼亞特爾柏的,我會把它交還給帝國我也沒有給德雷克什么,只有一個承諾。”
駿鷹一愣,被飛刀擦破側臉,繆宣眼見有效,當即繼續扯道“在一切了結后,我將拋棄如今的身份,和他浪跡天涯。”
只可惜這一個驚天大雷沒能再創造出什么破綻,駿鷹幾乎在一瞬間恢復了平靜,他單手抽出佩刀,橫劈彈開以扇形鋪展射來的飛刀
“真糟糕啊”駿鷹這么輕輕地道,“小親王,我本來是不想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