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桀動動腿腳,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但牛背總歸不是沙發,還是硌。
他被公牛載著左突右進,沖入一座大型的圓形建筑正中的競技場。
競技場外面圍著環形拱廊,疊成層層看臺。
傅南桀伸了個懶腰,繼續盯著競技場的出入口,百無聊賴地數數。
“咕嚕”兩次。
“咕嚕”二次。
“咕嚕”二十二次。
這時,傅南桀捕捉到入口處的身影,直起身子。
一行蟲走到傅南桀近前。
徐寅虎挑眉,“我們還以為你涼透了。”
傅南桀微笑,“讓你失望了。”
他歪頭,在安翎墨腿后瞥見半個江千洛的腦袋。
“哇好高”徐卯卯站在牛腳下昂著頭,“我也想上去。”
劉衫發現傅南桀左腳腕多了個鐐銬,一直連到牛背上的腳踏。
他扯了下鐵鏈,涼涼的,“這是什么”
“鎖鏈哦。”
劉杉轉身看見忽然現身的主持蟲。
主持蟲解釋,“因為擅自騎了牲畜主的公牛,而且闖進了角斗場,被懲罰騎在牛背上永遠都不能下來。”
“啊”江千洛探頭,“只能坐在上面嗎”
“是啊。”傅南桀嘆氣。
幼崽本來還在郁悶,聽到這話又開始緊張,“那雄父不能回家了嗎”
安星喬湊近鐵鏈,“沒有開鎖的地方。”
“他違背了規定,騎了我的牛,只能留在這。”一個穿著華麗的蟲走來,身后跟著幾個隨從,“掙扎是沒用的。”
安星喬皺眉,“可是,是你的牛自己沖上去的。”
隨從展開躺椅,牲畜主坐下。
“是啊那你要怎么證明是我的公牛主動的肯定是這個不要臉的蟲勾引我的牛。”
傅南桀
雖然他之前沒想過未來老婆會是蟲族,但絕對不可能是牛。
劉杉拽著裴舒蘊的衣角,“什么是勾引”
“就是”
裴舒蘊不知
道怎么解釋,他盡可能避免其中的情色意味,“對蟲說好聽的話,送貴重的禮物迷惑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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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畜主挑起下巴,“哦”
傅南桀也好奇望去。
幼崽雙手叉腰,“他只會勾引我的雌父”
雄父肯定只會跟雌父說好聽的話和送禮物。
啊哈哈哈哈哈洛洛什么腦回路
雄蟲勾引雌蟲本來不合理,但又忽然合理。
傅南桀瞬間成為群眾矚目的焦點。
他沉默片刻,“嗯,說得倒也沒錯。”
“”牲畜主繃緊蟲設,“咳咳,說是這么說,但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幼崽渾身炸毛。
傅南桀開口,“既然我們誰都不服,那這樣吧,讓上天來決定我對錯與否。”
“我要求比武審判。”
說完既定臺詞,傅南桀就可以暫時退場了。
趁著主持蟲開始講解比武審判,他從安翎墨手里拿過打包的午飯。
安翎墨聳肩,“本來你還吃不到的。”
傅南桀打開紙盒,是一張番茄肉醬披薩。
他戴上手套抓披薩,“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