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壞處是其他雌蟲也能接近江千洛,但他們感受過雄蟲的依賴和擁抱嗎
沒有。
永遠只有安星喬享有這些特權。
江千洛鼓起臉,又生氣又難過又委屈,“長大又怎么了長大了我們就不是朋友了嗎”
安星喬險些就要答應了,他穩住心神,“當然是朋友,但是不行。”
“”江千洛不知道怎么反駁了。
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原地轉了幾圈,最后大跨步走向安星喬房間內的浴室,啪的合上門。
隨后水流聲響起。
安星喬揉了揉眉心,吩咐傭蟲把準備好的換洗衣物拿來。
他帶著睡衣走到浴室前,正打算喊江千洛時,耳朵突然捕捉到不同于水流的動靜,嗚嗚咽咽的。
安星喬心里咯噔了一下,敲門試探道,“洛洛開門拿衣服。”
嗚咽聲停止。
幾秒鐘后,門打開了一條縫,光滑的胳膊從里頭伸了出來,水珠順著皮膚滑落。
安星喬沒有立刻將衣服放到那只手中。
直到江千洛忍不住催促,“衣服呢”
語帶哽咽。
安星喬聽清楚了,雄蟲是哭了。
他胸口滯澀,卻也有另一股罪惡的快感盈滿全身。
完了。
他真的應該坐牢。
安星喬閉眼呼出一口氣,將衣服遞給雄蟲,浴室的門立刻關上。
他舔了舔干澀的唇,再次敲門,得到雄蟲故作煩躁,掩蓋哭腔的怒罵。
“干嘛”
“我錯了。今晚”安星喬艱難地控制自己的語調,盡量平穩,“今晚一起睡吧。”
門內的水聲停止。
“真的”江千洛半信半疑。
因為浴室結構,雄蟲的聲音擴散開,上揚的尾音劃過安星喬耳膜,隱隱發癢。
安星喬后背靠著門,眼睛直視房頂的燈飾,逼出一點刺痛的淚,“真的。”
“好欸”江千洛立刻打起精神歡呼,接著就開始頤指氣使起來,“但我現在不想和你睡了。”
安星喬知道要順毛哄,“可是我想。”
雄蟲哼了哼,“那你求我。”
“求你。”安星喬一邊陪江千洛閑聊,一邊打開光腦,點開劉杉的聊天框。
安星喬不要和他說。
那頭回得很快。
劉杉嗯什么
安星喬也提醒一下卯卯。
劉杉放心吧,堅決不參合你們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