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鄉忽視風老二的噪音,看著堂前風厚展那張大大的遺像,和畫中人對視片刻。
目光又在廳上轉了一圈,看過每一個人。
最后微微一笑,走到他們空出來的一個單獨的座位旁,將于實按坐在上面,自己站在他身后。
在場風家人都是一陣嘩然。
場上最吊兒郎當的風老五脫口而出“這誰啊,你讓他坐”
在場坐著的也只有風家兄妹幾個和他們各自的配偶,風載音都是站著的。
“你又是誰啊”風雪鄉問。
風老大忙站起來打圓場“九弟帶來的客人,可以坐,可以坐。”
又趕緊讓人端來椅子給風雪鄉坐。
于實也是沒想到,自己答應跟他一起來一趟,突然就成了全場焦點。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除了一個人。
站在風老二身后的一個年輕人在盯著風雪鄉看,表情有些奇怪。
那人注意到他的視線,與他對視一眼,低下頭去。
“大哥說得對,沒什么不可以的嘛。”風老二跟著說,“爸去的突然,哥哥們現在正在討論誰來當新家主合適,老九你也可以提提意見。”
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風雪鄉只是聽著,于實更加沒
有興趣,等到場上說出火氣,開始吵架,也沒人再去關注他一個外人到底為什么坐在這。
最后,家主之位落到了風老大頭上。
風老二氣得臉色鐵青,但大家都知道他什么德行,沒人愿意選他。
風老二還不死心,問風雪鄉“老九,你也認可老大當家主嗎”
dquo”
畢竟他看了,全都是些廢物,誰當家主也沒什么區別,這樣他就放心了。
風老二氣得離開時還在罵人,罵他老婆,罵他身后那些孩子。
“你們一個個的就是沒用都不知道幫我說話風載行,還有你,要是和你載音堂哥一樣有出息”
風雪鄉的視線若有似無地定在那個被罵的年輕人身上。
身旁的于實起身往外走,風雪鄉也跟上去。
“你剛才為什么讓我坐在那”于實語氣平靜問。
風雪鄉收斂笑容,觀察著他的神情“因為,站著會累”
他要裝傻,于實也不說什么,閉嘴往前走。
屋外,風載行聽著這具身體父親的遷怒謾罵,心中在想,那風雪鄉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
他到底是占據了他人身體,身體里死氣瞞得過一般人,但不一定瞞得過靈妖。
在他們的時代,還沒有這種將厲害妖物和靈物煉成器物,寄生人體的存在,他對靈妖體內的寄物很感興趣。
可惜,若不是他這具身體資質太差,恐怕對付不了那靈妖,他還真想把他的寄物迷鏡拿到手上研究一番。
他雖然比不得師傅鴟衡,三千年前也是個厲害的除魔師。
心內想著,忽然一陣風從身旁掠過。
是方才陪在風雪鄉身邊的男子,大步往前走去。
又一陣風,他忌憚的風雪鄉也快步從他身邊走過,完全沒在意他,只顧著追趕前面的男人,低聲下氣說著“不要生氣,等一等我”
風載行“”
呵,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