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鄉笑,笑得天真爛漫“可以嗎”
“不可以,我不習慣抱著睡。”
“那我牽著你的手”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風雪鄉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等他躺在旁邊,準確牽住他的手抱在身前。
這一夜絕大多數人都沒睡好,還有許多人通宵沒睡。
凌晨連環墓徹底坍塌,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坍塌范圍之大,之前的營地位置都塌陷了。
并且坑洞里涌出地下水,直接將坑洞變成了湖。
塌陷的墓被沖垮,幾乎無法再進行挖掘。
而如今更引人注意的是從墓中帶出來的一些法器和玉書,各家忙著打探消息,爭搶寶貝,琢磨玉書。
風家是最先離開春城的,不比來時的大張旗鼓,走的悄無聲息。
掌控了風家幾十年的家主風厚展意外去世,自然要舉行盛大的葬禮,最重要的是挑選出下一位家主,繼續撐起風家。
風家主之前把風載音這個孫子輩的帶在身邊教導,是想日后將家主之位交給他。
也不怪風厚展如此做法,只因為他幾個子女都難當大任。
風厚展的大兒子,也就是風載音的父親,是個軟弱沒主見的性子,夾在威嚴的老子和能干的兒子之中,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二兒子性格倒是“拔尖”,整日像個出頭的椽子,高調愛現,什么都想插一腳,然而什么都做不好,幫不上忙凈壞事兒,不知道被風厚展訓斥了多少次。
三女兒呢,耳根子軟,喜歡傷春悲秋身體也差,別說管理風家的事,她連自家事都管不著。
四女兒早年還有點驕傲會耍性子,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老實了,見到親爹都不敢多說話,如今本分內向,也基本不管風家的事。
五兒子好賭好色,葷素不忌,乃是風家最大的毒瘤。這些年若不是還有個老子在上面壓著,他還不知道能做出什么。
六兒子倒是和哥哥不一樣,但他全無除魔師天分,只喜歡埋頭苦讀,一心在象牙塔里搞研究,對俗務是一竅不通。
風厚展的葬禮上,
,
為了新家主的事吵鬧不休。
風雪鄉走進廳內,正聽他二哥在說“爸生前是喜歡載音,但這不是載音年紀還小嗎,才二十多歲,越過這些叔叔伯伯們當家主,像什么話。”
“大哥這性子就不適合當家主,我提議啊,咱們兄弟幾個商量一下,能者居之。”
于實跟著風雪鄉一起來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風家人這么整齊。
六個和風雪鄉同輩的哥哥姐姐,他們各自帶著配偶,身后站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孩子。
這些風雪鄉的侄子輩,最大的都三十多了。
“九弟來了。”老大對著咄咄逼人的二弟不知道怎么回,看風雪鄉出現,忙起身招呼。
風雪鄉出現在這,讓原本議論紛紛的大廳變得寂靜。
還有不少他的侄子侄女都沒見過這個九叔,此時都好奇又畏懼地偷看他。
他們都是聽著九叔的可怕傳聞長大的。
不說他們,就是他們的父母,對于這個年紀最小的小弟都有些害怕。
一個個揚起僵硬的笑臉,和他打招呼,多少都帶著些討好。
從來靈妖不能當家主,不過如今唯一能壓制他的風厚展死了,不管誰是新家主,他都注定凌駕于新家主之上。
換句話說,現在誰能當家主,風雪鄉話語權最大。
風老二夸張地笑道“哎,九弟也來了來了好來了好,你還記得二哥吧二哥小時候還陪你玩過呢,這些年爸說你身體不好,二哥也不好打擾你,但二哥心里惦記著你呢”
聽他這厚顏無恥的話,兩個妹妹都差點以手掩面,沒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