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溪雪山在格登塔區,不是什么熱門景點,近幾年才有了一些名氣。
去格登塔的路難走,去的游客不多,但那邊開發力度不大,原生態雪山很美麗。
達成共識后,兩人轉而往西部去。
往格登塔最快的交通工具就是火車,要坐一天一夜,中間還要穿越大片荒原。
風雪鄉坐在自己的狹小床鋪上,盯著對面小憩的于實。他覺得這兩天,于實對自己似乎又溫柔了一點。
主動給他買了很多他沒吃過、可能會感興趣的食物,在車站給他買了枕脖子的旅行枕頭,還問他習不習慣這種火車他之前明明都不問這些。
高興之余,風雪鄉又感到不安。他都聽到明堂那么說了,怎么反而對他更好了。
其實,于實不過是有一點心虛。
他記起了生病時的事,想起來自己把風雪鄉當成大哥,讓他背著在外面走;還抓著他的手把他認成二哥,要求他煮粥給自己喝。
于實從來不喜歡麻煩別人照顧,除了家人,也沒人有機會照顧他。
這次麻煩風雪鄉照看,他
想回報一二,就稍微貼心了點。
夜里發現降溫,起身從新買的行李箱里翻出羽絨服,給風雪鄉蓋上。
第二天下車之前,又翻出新毛衣給風雪鄉穿,連圍巾帽子都替他準備好了。
風雪鄉“”高興,又不敢太高興。
“我幫你穿。”他拿起于實的羽絨服,試圖往他身上套。
于實不知道他干什么這么殷勤,像一頭亂撞的傻小狗一樣,好笑說“衣服我自己還是會穿的。”
風雪鄉“我給你系圍巾。”
他系的圍巾很丑,于實忍不了,解開自己重新系了一下。
風雪鄉把兩只行李箱都搶到手里,總算感覺放心了點,感覺自己還是有用處的。
下車之后,于實便一直關注著他。
“你感覺怎么樣,還好嗎會不會冷”
“不冷。”風雪鄉半張臉都被毛茸茸的圍巾遮住,眸光湛亮,看上去狀態很好。
于實心說看來他每年冬至入睡,不是因為怕冷,而是其他原因。
格登塔是個大縣,但想去看金溪雪山還得往里走,去一個叫阿普的小村莊。
從格登塔縣沒有固定的車去阿普村,于實查詢附近有沒有租車的地方,準備自己開車過去。
一轉頭,風雪鄉差點被車站外面拉人的黑車騙走。
“他說他們有車可以送我們去阿普村。”
“那是黑車,不要坐。”
格登塔已經在邊界了,民風不是很淳樸,這也是這里旅游不怎么旺盛的原因之一。
風雪鄉覺得沒關系,如果他們想搶劫敲詐,他可以反正他們留下車就夠了。
不過于實說不行,那就不坐。
風雪鄉笑容明媚地拖著行李箱,跟著于實去租車。
格登塔縣里只有一個租車行,地方不大,還有兩個人也在那租車,正和老板談價錢。
風雪鄉看見坐在大開車門里的一個男人,咬著煙吞云吐霧。
雖然眼熟,但風雪鄉當做沒看見,挪開了視線。
倒是那男人看到他,震驚得煙都掉了,把身上羽絨服燒了個洞。
又猝然回神,罵罵咧咧拍著身上的煙灰從車上下來。
于實注意到他時也是愣了一下,打招呼“風七爺,好巧。”
風闊走近,滿臉感慨地對于實說“沒想到,你真的有點東西,竟然敢把他帶出來。”
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沒在附近看到風家人,風闊猜測“所以你們這是,私奔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