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愣住“跑跑什么”
骨聲音很柔和,陳一七便有點委屈的控訴“他要送我去瘋人院。”
骨看了他一會,然后忍不住抬高手摸了下陳一七腦袋“你其實不是不死吧”
完全是兩個人的感覺,而且別人失憶都多多少少有種不安感,但陳一七卻沒有,他就像個充滿活力的普通少年人。
而且如果是失憶前的不死,現在他手估計都掉地上了,畢竟不死極度不喜別人的觸碰,雖然臉上總是笑嘻嘻的。
至少,不死沒留過妹妹頭,也沒露出這樣可愛的委委屈屈的表情。
骨有兩個可愛的弟弟,而且已經快一年沒見到了,于是一時沒忍住這仿若作死的手。
“我也覺得我不是不死。”陳一七點頭,他敏銳察覺到骨的心軟,于是把握住機會“我們快跑吧瘋人院不能去的”
骨瞬間回神“不行,你得去。”
陳一七“”
*
像是穿梭在另一個空間里,滿頭白蛇的紫瞳生物從爬行變成奔跑,它從人們身邊跑過,但沒人能夠看見它能夠察覺到它,連它身上流下的血都不為人可見。
想要
生物用獨特的聲音喃喃自語,它往更偏遠的地方而去。
想要
頭頂沉睡的白蛇因為主人激動的心情而醒了過來,它們在它頭頂晃動,齊齊發出嘶嘶的聲音。
生物雙手合十,因為純白色的皮膚,它臉上泛著紅暈十分清晰。
它沉醉而羞怯。
它看見了。
一朵燦爛盛開到仿佛將要腐敗的花。
長在奄奄一息的棕木之上。
真漂亮。
好想要。
好想要啊。
生物突然停了下來,它看向不遠處穿著校服騎著自行車中學生,過了大概一兩秒,它撲了上去。
尖叫聲短促響起,然后銷聲匿跡,隨后是撕咬的聲音。
大概半小時后,滿頭白蛇的生物穿上了那布滿血跡的藍白色校服,它一邊回想著人類的模樣一邊撫摸自己。
白蛇很快變成柔軟蓬松的白色短發,皮膚變成肉色,大大的紫色眼睛幻化成兩只,白色睫毛覆蓋瞳孔之上,生物看著遠方亮起來的天空,它張嘴“不死”
它模仿著骨的語氣喊出了它想要的花朵的名字。
原地站了一會,它朝遠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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