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行的目光重新看向云舒,西州風大,一陣風吹過,帷帽上的紗幔飄起,露出云舒光潔嫩滑的下巴。
蕭謹行心內冷哼,這樣的膚質,一看就是個養尊處優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廢物。
派這樣的人來治理西州,簡直就是開玩笑。京都那些人,是完全不將西州百姓的性命當回事
蕭謹行的不滿,更多是來源自對皇家的不滿,在他看來這個夏王就是爭權奪利的失敗者,是被其他人扔到這里來的。
他才不信有人會自請來西州呢。
他敢打賭,不到兩月,不,不到十日,這人就得哭著喊著要回京都去。
既然已經互相識破身份,他也不再繼續演下去,冷聲道“牙尖嘴利,希望你這牙口能一直這么利下去。”
說著徑直越過云舒,朝城內走去,其他的騎兵也隨著他一起入城。
見蕭謹行走了,高然趕緊給云舒道歉,然而云舒卻不甚在意地擺擺手。
今日的場景,他早就預見過。
蕭謹行十三四歲在京都的時候,就不把皇親貴胄放在眼里,說揍就揍,就連云舒的幾個皇子哥哥,也跟蕭謹行發生過不少摩擦。
那時候云舒雖然小,但也記事了,京都少年們的八卦,他還是很樂意聽的。于是就知道了蕭謹行因為得罪了人,被眾人設計將少年看成姑娘被人一直恥笑的事。
就這樣一個從小刺頭到大,連他爹都敢嗆聲的人,怎么可能跟自己和平共處、客客氣氣。
云舒對著高然道“原州的這些百姓,還要麻煩高副都護先安置一下。”
雖然這些人該是云舒這邊夏王府的人安排,但是他們畢竟初來乍到,對于當地的各種情況不熟悉,只能委托高然先行處理。
“自然,請夏王殿下放心。”
左右高然也沒什么事,防護巡查等事項,都被精力旺盛一天都坐不住的蕭謹行全包了。
云舒輕拉韁繩,白馬緩步進了城,同時他也將頭上遮擋風沙的帷帽給摘了下來。
讓龐農將騎兵帶去軍營后,蕭謹行獨自一人騎馬走在街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回頭往城門處看了一眼,剛好見到摘下帷帽抬起頭來的云舒。
他頓了一會兒,直到云舒察覺到被人盯住的目光看過來時,他才急切地回過了頭。
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何心虛的蕭謹行,隔了好一會兒才用舌尖舔了舔犬齒,輕輕“嘖”了一聲。
“果然細皮嫩肉,嬌生慣養,我一拳頭能打七個。”
云舒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騎在高頭大馬上,已經轉過臉去看不到表情的蕭謹行。
他微抬眼眸,看著某人腦袋上方的名字,滿頭問號。
只見蕭謹行挺拔高傲的背影之上,“蕭謹行”三個字一會兒紅,一會兒黃,一會兒綠,最后再次定格成紅,隨著某人遠去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見。
云舒
您擱大街上當紅綠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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