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見他態度這般誠懇,看著并不像是來拆臺砸場子的,于是想了想說道“三百一十兩。”
雖然白昆侖奴只賺了十兩,但是三百兩的那個昆侖奴,他可是能多賺一百多兩。畢竟賣給識貨的,也不過是一百七八十兩的樣子。
云舒搖頭,“我還得多出錢給他買藥治病呢。這樣吧,兩個一起三百零一兩,賣家你意下如何”
賣家腦子飛速轉動。
按照市價,白昆侖奴最多賣二十兩,黑昆侖奴一百七八十兩,合起來也就兩百兩,現在這個價
格,他還能多賺一百兩。
于是一錘手道“行”
云舒瞇著眼,頓時滿意地笑了,“慎之,給錢,領人。”
余達轉頭一臉懵地看蕭謹行,蕭謹行則是看向云舒,見對方以口型對自己說了一個詞,最后他抿了抿唇,覺得這甚是丟人。
云舒見他不動,索性自己動了手。
他直接伸手去解蕭謹行腰間的帶子,而蕭謹行則站著任由他施為。
兩人的動作反應,看得余達目瞪口呆。
大庭廣眾之下,殿下居然解將軍的腰帶
就在余達腦子里閃過無數個有顏色的想法時,云舒終于解開了蕭謹行腰間纏著的東西。
他們出門在外,確實帶了些銀子,但也帶了不少銅錢。畢竟買些小東西,還是得付銅錢。
而這些銅錢就纏在蕭謹行的腰間。
云舒將這一貫錢遞給不明所以的老板。
“賣家,今日我們出門匆忙,侍衛身上帶了銅錢,我先將這一貫錢給你,把這個白奴帶走。”
賣家傻愣愣地看著手里的一貫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云舒伸手拍了拍賣家的肩膀,頗為善解人意,道
“賣家,咱們素不相識,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將昆侖奴今日就給我,所以我想著,還是等我明日帶錢來,你再將這名昆侖奴給我,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也能放心,不是”
賣家點頭,“是。”
但是他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見老板點頭,云舒立即轉頭看向蕭謹行,“慎之,還不快把這個鎖鏈給砍了,將人放出來。”
蕭謹行尷尬得身體都開始僵硬,“”
他才不信云舒明天會拿三百兩來買什么昆侖奴,他分明就是在忽悠那個賣家
見蕭謹行沒動,云舒疑惑道“你不會告訴我,你的劍砍不斷鎖鏈吧”
一刀砍斷鎖鏈放人,電視劇里可都是那么演的,總不會都是騙人的吧
余達一臉吃驚,“”
誰家劍能砍斷鎖鏈那不得豁口了
老板更是一臉懵,“”
“等等”
然而他的“不需要砍,我有鑰匙”還沒說完,蕭謹行手中的劍就已經出了鞘。
一道寒光閃過,鎖著白昆侖奴的鎖鏈應聲而斷。
老板痛心疾首,“”
他的鎖鏈都不止一貫錢,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