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學院的眾人四處打量,也沒看出來這里是用來干什么的。
即便是在西州,也沒多少人知道玻璃是怎么制造出來的。而今天云舒讓他們過來,也不是讓他們看吹玻璃的。
“這個大爐子是用來干什么的”
“這里堆著好多煤,是要燒什么嗎”
“我去看過磚瓦窯,難道這里也是燒磚的”
“笨,肯定不是呀,我覺得更像是燒陶或者瓷的”
“有道理”
少年們畢竟好奇心重,嘰嘰喳喳地猜測著,老師們雖然好奇,但并沒有出聲討論。
丁嘉禾對于這些人的猜測,并沒有給予解釋,只說道“各位稍等,殿下很快就會過來。”
只是他也沒有離開。
雖然丁嘉禾知道今日殿下是要煉肥料,但他也與其他人一樣好奇,想要知道這到底是如何神奇的法術。
云舒之所以晚來,是因為被杜喬叫走了。
原來杜喬歷經各種實驗,終于找到了做出透明玻璃的方法。雖然純度不太夠,但是也勉強夠到云舒的標準了。
對于云舒來說,這簡直是意外之喜,他交代杜喬將這種透明的玻璃,做成自己想要的形狀后,又趕緊趕過來給學生們上課。
云舒開門見山道“今日將你們叫來,是讓你們看看如何用煤炭、綠礬,來做可以給農田施肥的肥料。”
云舒剛說完,底下三十個人就開始議論紛紛。
煤炭他們懂,可以替代柴火,燒磚用的就是這個。綠礬雖然沒有聽說過,但是怎么想也不覺得這些可以用來當肥料。
云舒見他們議論了一番,用手壓了壓,道
“為何我們的糧食產量一直不高除了種子的質量外,最大的影響就是土地的肥沃。大家都知道買田首選肥田,農戶們種地也會給地上一些肥,例如人畜糞便等。”
見下面已經有人開始皺眉,云舒點了一
人問道“你有什么問題嗎”
那人突然被點名,先是嚇了一跳,但見云舒一副鼓勵他提問的表情,遲疑了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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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此前講算術課、格物課,我都有聽,也覺得很有用。但是我們為什么要來學習如何種地施肥那不是農戶的事嗎”
說話的人,是名小學部的老師。
云舒沒料到大家率先提出質疑的,居然是這個問題,他掃了一眼下方,發現露出同樣不贊同表情的還有不少。
讀書人自持身份,看不上農戶農事,是根深蒂固觀念的問題。
云舒頓了一下,嚴肅道“這不是讓你們去種地,而是讓你們依靠自己所學解決糧食的問題。”
“農戶他們可以種糧食,但是受制于學識,他們并不知道如何一代一代培育出更優良的種子,也不知道作物在生長過程當中需要什么樣的肥料,以及如何得到這些肥料。而你們,可以學,可以做,可以改變現在,創造未來”
云舒被迫又給他們洗了一波腦,順便打了打雞血,聽得下方的學生和老師,深覺自己就是天選之子,身負改變整個大雍的重任。
見下方求知若渴的眼神,云舒咳嗽一聲,開始了今日的講解。
“作物生長離不開氮,而煤炭里面就含有一定量的氮,我們此次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煤炭里面看不見的氮,分離出來,得到氮肥。”
下方剛剛被打了雞血的余子安立即喊道“殿下,看不見的東西如何才能分離出來”
終于見到積極的提問,云舒指了指身后的爐子,道
“借由這個高溫爐,使用煉焦法,可以將煤里面的氮,變為氨氣。而氨氣通過管子流到這個稀硫酸里,就可以得到硫酸銨溶液,硫酸銨就是液體氮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