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帝已經定了他的罪罷了他的官,如若重新啟用他,那便是自打臉。這對于帝王來說,不到萬不得已,無將可用,是萬萬不會行這一步的,因此他從未奢望過還能繼續為國效力。
如今聽得蕭蕪此言,呂將軍甚至不敢詢問真假,生怕這是一場夢。
倒是呂莘上前兩步,頗有出生牛犢不怕虎的膽量,大聲問道“殿下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要重新啟用我爹嗎”
呂莘的質問,頓時將呂將軍從震驚中拉回了神,他趕緊斥責呂莘,“休得胡言,還不快向殿下請罪。”
說完,又趕緊跟云舒告罪,“犬子無狀,請殿下責罰。”
呂莘也知道自己這樣是給自家爹找麻煩,于是趕緊握著銀槍抱拳道歉。
云舒擺了擺手,“令公子也是為呂將軍著急,本王理解。”
說完又道“本王已經令人重新審查了呂將軍的瀆職案,發現此前的證據并不足以定將軍的罪,如今已經撤銷判罰,令將軍官復原職。”
呂夫人與呂莘聞言,俱是一臉驚喜。呂莘更是對他娘道“娘,您不用回老家打漁了。”
不僅不用打漁,父親還官復原職了,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云舒聽到他的話,有些詫異道“將軍這是要打算回老家嗎”
呂將軍慚愧道“京中花銷甚多,我與夫人名下沒有產業,也無甚謀生的本事,就想著明日回老家去,至少年少時學過打漁,想著這樣至少還能度日。”
云舒嘆息一聲,“早前聽聞呂將軍愛護旗下將士,將俸祿都給了傷亡將士家屬,充作了撫恤金。”
正是因為呂將軍將俸祿給了將士當撫恤金,這才導致他被罷官并罰了奉銀后,生活窮困。
云舒又道“此前將軍被罰的奉銀會全數歸還,兵部也會給與將軍一定的補償。”
呂將軍這事,也提醒了云舒各地軍隊的規章制度還沒有完善,于是他轉身對兵書尚書道
“玄甲衛和玄甲軍都已經施行了新的撫恤金制度,丁尚書你回去后,盡快設立退役軍人事務部,傷殘和傷亡將士的撫恤金及軍屬各種優待政策,就參照玄甲軍的來,務必不能讓我大雍兒郎在為國盡忠的時候,還涼了他們的心。
至于具體的政策,你去問羅將軍要。”
兵部尚書之前還覺得工部、戶部都有事可忙,顯得他兵部什么忙都幫不上,很是無用,如今聽到要提高將士極其軍屬的待遇,頓時覺得自己有用了,連聲應下,表示回去就開始準備。
呂將軍此前就聽說玄甲軍將士的待遇好,甚至傷殘返鄉后,還會為其及家屬安排營生,這可比他單單給一些銀錢好多了。
他當即抱拳,“臣替將士們謝殿下恩典。”
云舒此前要求將士的撫恤金由專門部門負責發
放,不存在層層剝削的可能,除此以外,會給予自謀生路的傷殘將士及其家屬一定的財政優惠。
同時云舒開辦的工廠,還會特地留出一些崗位給這些將士與軍屬。
只是他名下的各個工廠還是太少,面對龐大的軍人群體仍是有些不夠。
于是他打起了各地商戶的主意。
云舒此前提高了商人地位,并同意其子孫參加科考的同時,也抬高了他們的稅率,為朝廷增加國稅收入。
如今想要各地商戶同意聘用傷殘將士與軍屬,自然也得給他們一些好處。
于是云舒下令,商戶們聘用傷殘將士與軍屬后,可以一定比例的抵扣掉部分稅。
至于這其中具體的比例,就得戶部與兵部的人共同商議,最終上報給云舒做裁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