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點點頭,邁步離開,沿著車道往大門的方向走。
西山莊園正門旁有一株四季常綠的樹。
寬大的樹冠下,停著一輛布加迪chiron。
通體黑色,一股巋然不動潛伏著的野性。
聞之宴遠遠地就看到方慈緩步走近了,
整個人籠在深秋午后柔和的光中,
,
手肘懶懶撐著駕駛座車窗框,低著眼睫在她臉上逡巡,輕笑了聲,慢悠悠道,“方慈,遛狗上癮是吧周日不吭聲,這會兒把我叫過來”
“你也可以不來。”
聞之宴嗤了聲,輕搖搖頭,“老子真是”
他媽的,怕不真是狗屬性吧,她勾勾手指,他就開著跑車一路風馳電掣趕過來。
方慈往上掀了掀帽檐,道,“你再說一次,周日的話。”
聞之宴一哂,“把我叫來,還得我說”
方慈默默盯他兩秒,“不說拉倒,那我走了。”說著就要開車門,被聞之宴拉住,摁回椅背上。
他解開安全帶,傾身壓過來,低笑著,“真是祖宗,一句都說不得,”用鼻尖蹭了蹭她鼻尖,低著嗓,“老子是不是慣著你了嗯”
他這模樣帶著寵意,方慈有點兒受不住,抬手打了一下他的臉。
不輕不重,情人間的親昵。
聞之宴還是笑,“這是你撒嬌的方式”他捏捏她鼻梁,“夠別出心裁。”
車廂內溫度急劇上升。
他放低了聲線,道,“老子再問一次,方慈,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方慈屏了屏息,答,“要。”
“我給你帶了吃的。”她說,“作為跑腿費。”
正是那一款「曠日持久的玫瑰色日落」。
她打開包裝,指尖捻起上面的玫瑰花瓣,“張嘴。”
聞之宴虛瞇著眼眸凝她好幾秒,而后微啟唇,含住她指尖。
方慈心下一顫,下一秒,他更深地從駕駛座越過來,連帽衛衣上竄,寬大的工裝褲之上,露出一截勁瘦的腹肌。
他將她摁倒在椅座,讓她一起品嘗蛋糕的玫瑰清香。
西山莊園門口。
肖靈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輛布加迪chiron,車窗漆黑,前擋玻璃也被濃密的樹蔭遮著,看不清里面。
但她合理推測,方慈應該在里頭。
正當她處在極度的震驚中時,肩被拍了一下,陳巧月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干嘛呢你,在這兒鬼鬼祟祟的。”
肖靈伸手一指,“那應該是聞少的車吧”
布加迪chiron是限量的沒錯,但國內應該不止有一輛。
可那車牌,陳巧月當然認得。
她眉頭一皺,沒再看那輛車,倒是歪頭看了看肖靈的表情,“你好八卦啊。”
“別看了,走了走了,曬死我了。”
肖靈被陳巧月拉走,一步三回頭。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那輛布加迪內,聞之宴用指腹狠揉著方慈的唇,眼眸漆黑晦暗。
他與她的眸底,燃著同樣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