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領口完全遮住。
“你干什么呢叫你聽不見啊”白洋厲聲喊道,撥開兩個警務人員朝前面擠著,終于走到了開闊的地方。那些人一定是唐譽的保鏢吧,看這樣子就是,自己真夠傻,居然還空出精力去擔心他,唐家怎么可能讓唐譽出事,有這些人的保護他怎么會出事。
他和自己,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白洋繼續往那邊走著,一這樣想完就告訴自己不要再著急了。周圍全都是人的喊聲,白洋慢悠悠地朝唐譽靠近,又覺著自己可以不用過去。這時唐譽的身子一動,朝著后面轉動,白洋冷笑一聲“呦,現在知道轉過來了,京城太子爺就是金貴,出動這么多的”
唐譽的側臉完全轉了過來,白洋的聲音停下來,腳步也停在原地。
白洋看著他流血的耳朵,怔了下,眼睛里有什么亮光稍縱即逝“你助聽器呢”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被車上的保鏢踹了下來,手反剪身后,銬著手銬,接二連三的人被踹下來,拎下來,白洋調轉方向,力氣大到無法阻攔,狠狠地推開了旁邊的警察“讓開”
沒等警察阻攔,白洋揪住地上一個,也不管這人到底是誰,將他的臉狠狠朝著地上一砸。剛變得井然有序的收容流程再次被白洋打亂,攔得攔,擋得擋,瞬間變成了混戰似的。也不知道是警察故意放水還是怎么著,兩三個人去拽他都沒有拽動,好幾次都被白洋甩脫了手,實施著單方面的毆打。最后蕭行攔腰抱住白洋的腰才把人從地上掀起來“白隊你冷靜點兒,打死了怎么辦”
白洋嘴里嘶嘶地喘著氣,面目猙獰。
“冷靜一點兒,這不是你跟我說的么”蕭行將白洋抱到一旁,這才放下,“人不能感情用事。”
白洋擦了下拳頭,慢慢地平復著呼吸節奏。耳邊又響起了警察的聲音“哪個是齊天”
“這個。”保鏢從車里踹下最后一個,撲通一聲,一個人滾到了地上。
這就是齊天白洋還沒看清那人的面孔,只覺得眼前黑色一閃,大蕭比火車沖得都快,腳下擦出火星子似的躥了過去,他先是一愣,你大爺,你不讓我動手是怕我打死了你沒得打是吧
齊天的手上也有手銬,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滾下車之后又被人拎起來,隨即鐵錘一樣的拳頭不斷地砸向他的肋骨。蕭行將他打倒,坐在他身上左右開弓,恨不得親手把他的骨頭打碎了,打碎他天靈蓋算了,直接看看這種人的腦漿子什么樣
兩三個警察再次撲了上去,試圖將蕭行拽起來,但是這回是真的沒法拎動。直到又來了兩個警察,一起鉗制住蕭行的一條胳膊,他的左拳頭還在不斷地往下砸,聲聲悶響。所有人都在往后拽他,連白洋都過來了,蕭行被拽得打不到齊天,一只手無法用力,卻再次反撲過去,用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齊天的喉嚨
齊天的臉開始憋得通紅,根本喘不上氣。
“大蕭大蕭”白洋這才開始恐慌,蕭行是真打算直接打死齊天了,“你松手
松手”
蕭行根本聽不見任何人的話,硬生生地頑強抵抗著,手指深深陷入齊天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