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說還要給你寫表揚信呢,到時候直接送到學校去,說不定學校還給你開表彰大會。”蕭行一邊哄,一邊給護士打眼色,讓她們放心去做,“對了,你說你這次會不會有什么見義勇為市民獎啊”
白洋在旁邊就差翻一個白眼,你就捧他吧,將來他膽量越來越大都是你糊逼海吹的后果。
“真的嗎”姚冬用力地埋臉,這感覺很像他在老家吸馬。那些小馬駒洗完澡,刷完毛,曬了太陽就很好聞,而且熱乎乎的,肌肉硬邦邦,明明還不到1歲可是馬兒已經全身肌肉,明明是吃草的,可是卻有猛獸的力量。大蕭在他心里就是一頭猛獸,是草原上最不可能被馴服的野馬
“真的。”蕭行睜著眼睛說瞎話,實際上等待姚冬的可能是教練的批評和開會做思想工作,先表揚幾句然后教育一百句,絕對不鼓勵他這種行為。
“那我要,拍照,貼學校的榮榮榮譽墻上。”姚冬吸了吸鼻子,疼得他不住地往外噴淚,一眨眼,那淚珠都是筆直筆直飛濺出來,直接濺到大大的柰子上。
“行啊,到時候給你拍好看點兒,貼中間那位置上。”蕭行喘了一口氣,悄聲無息地再摟緊一些。
因為最要命的來了,他察覺到護士要掀姚冬那枚指甲蓋。
隨著中指的疼痛暫時緩解,姚冬仿佛也像感受到了什么,知道最難受的階段到了。他看不到過程,可是蕭行全部看得到,看得他眼皮子直跳,恨不得猝然打斷護士,讓姚冬先歇一會兒。可是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醫務人員,她們日日夜夜干這一行,一定比自己更有經驗,她們選擇連續清創可能就是擔心病人一會兒就不配合了。
終于,他看到那個帶拐彎的金屬鑷子,夾住了那片帶血的指甲蓋,開始往上翻,露出里面的紅肉。
白洋轉了過去。
蕭行滲出了一層冷汗,還要保持鎮定。愣神的功夫里那鑷子猛然一抽,鮮血再次涌出,指甲蓋脫離了甲床,落在了白色的盤子里面,蕭行
不知不覺氣喘吁吁,想勸兩句什么,又想趕緊看看姚冬的手指到底嚴重到什么地步,可是沒等他張口,胸口上猝然一疼。
不是,他還真吃奶啊剛想夸他勇敢,他就要上演病房喂奶y了是吧自己這是當爹又當媽,父母兩把抓
姚冬疼得氣喘吁吁,強行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他想象著大蕭那寬闊高大的身體,想象他穿上西裝的模樣這么大的胸一定可以把白襯衫完全撐開吧,紐扣全部崩掉,爆衣再挽上袖口,簡直就是荷爾蒙的實體化
疼得實在受不了了,姚冬張開了嘴,嘬嘬有聲地進行著心靈上的撫慰,反正除了大蕭,誰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這樣一來蕭行也不敢推開他了,否則滿屋子的護士就要看到他對自己行這不軌之事,但是身體里的東北s之魂開始熊熊燃燒,開始覺醒,等高原傷好了還是得抽一頓才舒服。
白洋回過頭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氣。窗外飄出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又開始了,這一夜仿佛格外漫長,好久好久沒有這種心情了。現在這屋里用不上自己,他慢慢地退了出去,去樓下買了一杯美式咖啡提提神,又去路邊小攤上買了一碗雞湯粥。
可惜他現在沒什么胃口,否則這樣的粥能一口氣喝兩碗。拎著塑料袋,白洋兜兜轉轉又回了住院處,頭一回來私立醫院他還真不適應,好像每個人的態度都特別好。
單間病房,這也是白洋不適應的一切,他先是停在小冬那間的門口往里看看,護士們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大蕭。大蕭臉色也不怎么好,估計等小冬歇過來就要開始“審問”他分手的經過了,于是白洋又轉到隔壁房門口,往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