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什么人。
“咳咳。”他敲了敲門,“有人嗎”
里頭沒人說話。他推門進入,先看了看,剛要開口忽然想起助聽器壞了,所以繼續往里走。結果病床上只有人躺過的痕跡,沒有病人,白洋將雞湯粥放在床頭柜上,剛欲轉身,后退的時候就撞上了一個人。
“我操。”白洋回過頭,“走路沒聲啊,你怎么不嚇死我”
“白會長現在想起我了早干什么去了”唐譽目光很深地打量著他,“關心完別人,終于騰出功夫了我可憐巴巴地坐在公安大廳里,你就知道陪著天降。”
“你身邊那么多人,多我一個不算多,少我一個也不算少吧你家里人呢走了”白洋指了下床頭柜,“一會兒自己把粥喝了,我走了。”
“你就不問問我怎么逃出來的”唐譽忽然笑吟吟地看著他,“你和蕭行為什么拉著手沖出來”
白洋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摸了摸鼻尖“你又臭來勁是吧你身邊那么多保鏢,每個都比我能打,那肯定是他們把你救出來的,不用問我都知道。”
唐譽歪了歪頭,繼續打量著他,嘴角和眼尾卻彎起了同樣的弧度,像是會心一笑。
“我看你是沒事了。”白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白洋轉身往外走,剛扭過身,唐譽一把抓住了他的腕子。他能掙脫,但是擔心著唐譽的傷就沒用力,結果就是兩個人又一次摔在了床上,只不過這次不是瑰麗酒店的床,而是病床。
“你抽風吧有傷你還不消停,跟他媽泰迪似的。”白洋是又不敢踹又不敢推,被一個菜雞拿捏了。
“你泰迪的時候怎么不說”唐譽扯了扯他的領口,“真不擔心我”
白洋懶懶地瞪了他一眼。
“我差點死了呢。”唐譽朝他吹了一口氣,手背上的青色血管蜿蜒地藏在白色的薄皮之下,“白會長差點兒守寡。”
“你再瞎說我抽你。”白洋的眼睫毛扇了扇,皺著眉毛,“你起不起來”
“不起,你生氣可太逗了,憋著不哭也太逗了,特別火辣。”唐譽親了親他的下巴,單手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一口咬住了白洋的喉結。白洋先是看著天花板,眼神緩緩地看向他的耳朵,伸手仔細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