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祝杰低頭發信息的功夫自己的車就被后面的車超過了,他看看時間,前面路況不好,恐怕不快點兒開就要堵車了。
“師傅。”于是祝杰轉向左側,目視司機,“您剛才說您以前給哪兒開車前頭那車把咱們超過去了。”
雨夾雪越來越大,凝結在地上就成為了一層冰殼,人走路都會打滑。好在派出所里的室溫還不錯,姚冬攥著一杯熱水,研究著怎么都打不開的手機。
“糟糕,不會又,摔壞了吧”姚冬自言自語。
“有可能,我手機也摔壞了。”薛業展示出屏幕開裂的可憐手機,又問白洋,“咱們來派出所沒問題吧”
白洋很直接地告訴他“咱們在這附近抓了人,又鬧這么大,周圍又有朝陽區熱心群眾報了警,怎么都要來這里解釋一下。你放心吧,你請的那人在里面呢,咱們充其量就是一個幫忙的,不會有什么事。”
“那就好。”薛業這才放心,緊接著又問,“你剛才怎么不幫忙啊你可真夠雞賊的,人家小冬還知道幫我攔一下,你就毫發無傷在后頭看著”
白洋很無辜地看著他“沒有啊,我實在追不上你,再說我不是喊了嘛,讓你松手。”
“那你倒是提前幫一把啊,果然我看錯了你,我就知道說杰哥壞話的人不會有什么好的。”薛業說完看向姚冬,“你沒事吧來,業爺看看臉。”
“那你,能幫我,吹一下嗎”姚冬很聽話地抬起臉,顴骨、下巴都擦傷了,以前騎馬受傷都是阿哥和阿姐吹吹。
“行啊。呼”薛業大咧咧地捏住他的下巴,霸道地用足全力一吹,驚人的肺活量全部化作流動的空氣撲向姚冬。
姚冬被吹得閉上眼睛“好了,不用吹了,我已痊愈。”
“這么快就好了”薛業還想再吹,但是姚冬提前站了起來,滿目向往地看向了派出所外頭的街口,并且走到了門口。
“賣烤紅薯嘞香噴噴熱乎乎剛烤出來的紅心大紅薯嘞”
經歷了這么一鬧,原本就沒吃早飯的姚冬已經饑腸轆轆,本身代謝高就餓得快,現在被烤紅薯的熱香一誘惑就不行了。他咽了咽口水,轉向走過來的薛業“你吃嗎我要要要去買一個吃,我好餓。”
“那我也
吃,走。”薛業拉著他往外走,倆人站在紅薯鐵桶面前找自己心儀的那一個,選來選去都沒找到大的。
“你們等著,我從桶里往外拿。”賣紅薯的老奶奶掀開了蓋子,用鐵鉤去掏沒拿出來的大胖紅薯。姚冬和薛業倆人眼巴巴地等著,直到一起拿到了命定紅薯才露出滿足的笑容。
“給,給你這個。”薛業把大個兒的讓給姚冬,又拉著他回到了派出所,倆人并排坐在等候椅上啃。手里什么都沒有的白洋碰了碰他倆“你倆就沒想過給我也買一個”
“白隊,這半個,給你,我吃不完。”姚冬趕緊掰開,分了一半給他。薛業卻哼了一鼻子“沒受傷又說過杰哥壞話的人沒得吃。”
“你別臭美了你。”白洋摸了摸小冬的脖子,還是這個弟弟好。姚冬大口朵頤,這時候完全顧不上品嘗滋味,只想趕緊填飽肚子,可是吃著吃著他又不舒服了,屁股下面硬硬的。
“我能不能坐坐坐你們誰的腿上吃啊。”于是他大膽地提出了要求,溝子好疼,“可能,摔到尾尾尾巴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