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帶你回學校檢查檢查。”白洋趕緊貢獻出懷抱,“坐吧,千萬別摔出問題來。”
可是姚冬卻沒有馬上坐過去,只是盯著白隊的大腿發呆。上次進派出所他不是沒坐過,但或許是上回有大蕭那個對照組,也或許是白隊的身體硬邦邦,坐上去幾秒鐘就想起來,硌得他頓時清醒。
“看見沒有,人家不愿意坐你。”薛業看熱鬧一樣,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坐我懷里。”
“別,千萬別。”白洋連忙攔住,我可是叫了祝杰和大蕭過來的,一會兒他倆一進來就看到你美人在懷,你別罵我沒提醒你。
“這有什么的,大家都是男生,他要是個小姑娘我就不給坐了。”薛業繼續拍拍大腿,要小冬上來。姚冬雖然比薛業還高一丟丟,但是一屁股坐上去就不動了,還左右扭動幾下像是在找舒服的姿勢。
“感覺怎么樣”薛業問。
“還,還行。”姚冬嘆氣,唉,怎么都不如大蕭舒服。等到返校之后一定和大蕭狠狠地裝一把可憐,再來一場暢快淋漓的水乳交融,以奶洗面大不了自己準備好豪華錦囊零食小包。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黑一白兩輛轎車停在了馬路邊,蕭行人還在車上但是心已經飄進公安局,一邊付錢一邊開車門。
“謝謝師傅,您開車注意安全”蕭行的嗓子完全被這幾天的著急上火干倒了,最后一把火就是姚冬燒的。結果一只腳剛邁下來,直接踩到路邊剛剛凍上的薄冰,一個趔趄,身體前搖,膝蓋彎曲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臥槽”他咣當一聲
還好扶著車門,還好扶著車門,不然這就是提前拜年了蕭行趕緊四處張望,這么丟人的時刻千萬別被人看到,結果就看到正前方也單膝跪倒在冰面上的祝杰,倆人像鏡面對拜似的。
緊接著,兩個人很有默契地同時起身,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淡定自若地關上車門。隨后走向了同樣的一個地方。
“你來這里干嘛”祝杰先問,這幾天守著妹妹他也上火,一開口也很沙啞,“你來找薛業”
“我找薛業干嘛”蕭行一愣,又來了又來了,他又帶著不分青紅皂白的黑鍋來了。
“你怎么知道薛業在這兒”祝杰是真的想不明白,又問,“你學我戴什么帽子”
蕭行往他腦袋上一瞧,他也不知道祝杰什么時候戴上的,但是對于他們這個發型來說,冬天戴帽子只有一個原因。
“因為我頭冷。”蕭行實在不想將這場氣泡音暢聊繼續發展下去,但是心里隱隱約約有了個念頭。
祝杰心里也有想法,提前問“姚冬不會也在吧他和薛業干什么去了”
“我不知道啊。”蕭行心想我還納悶兒呢,但是你猜怎么著,世界上就沒有姚冬不敢干的事。
“管好你的人。”祝杰再次提醒,“薛業和他不熟,你不要總是縱容姚冬引誘薛業犯錯。”
“你別說話了,咱倆現在這嗓子就應該直接坐邁巴赫里。再說了他倆真的不熟,誰知道是不是什么誤會呢。”蕭行趕緊說,兩個人一起往派出所的門里擠,好似體院食堂開飯。但是剛擠進去,就看到“不熟”的倆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倆人正抱著紅薯皮在那兒啃。
其中,姚冬還坐在薛業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