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瞎想,剛才警察說的是有一些人會出現脫發的副作用,不是每個人都是。”蕭行是最了解他的那個,生怕姚冬下一步就是研究別人的發量,非要看出個什么結果來。
“我沒沒沒那么幼稚。”姚冬說完盯著大蕭的頭頂,“你說,會不會有人為了掩飾大量脫發的狀況,直接把頭發都剃光了”
“那也沒有科學依據,我這發型還是最有嫌疑的呢。”蕭行揉了一把他的腦袋瓜,手腕拎包都拎酸了,“對了,這些牛羊肉,生的我送到舅媽那里給你凍上,我研究研究你們那邊的菜譜,看看怎么給你做家鄉菜。肉干你帶回宿舍去吃,奶干”
“我偷偷吃。”姚冬嘿嘿一笑,剛才太興奮才忘記大蕭聞不了羊膻味,“我不會強強強迫你吃的,盡管你剛才對著阿姐出賣了我,但是我有良心,我就是一朵解語花。”
“對對對,你就是一朵小花。其實也能當著我吃,就是別往我嘴里塞就成。”蕭行這輩子都無法和那個氣味和解,宛如死穴。這時陶文昌拍了下他的肩膀,還把已經走遠的祝杰和薛業給呼喚回來了“你們誰聯系上白隊了他人呢”
“他沒在群里說話啊。”薛業頭一個發言,我們都有1群最近安靜得很吶。
姚冬瞄向大蕭,大蕭和白隊倒是聯系過,但是后來也沒找著人。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八成是自己出去玩兒了吧。有時候這人啊就想出去散散心,不愿意別人找到他。”蕭行還得替白隊瞞著一下,剛好手機震響,我們都有0群里的唐譽又開始嘚瑟。
唐譽明天我回京,你們有什么需要帶的哈爾濱特產嗎
嗯,白隊肯定也在哈爾濱,蕭行動動手指,冷眼回復你和我說帶哈爾濱特產,你不覺得特搞笑么
解決完這件事,姚冬跟蕭行又一次離開學校,先去修車鋪存肉和奶制品,回到學校時候剛好是熄燈時間。這一周都是慢節奏,屬于賽后的恢復周期,第二天還沒有早訓,可每個人的身體都有運動記憶,盡管沒有了晨跑,姚冬和蕭行還是在早餐前到操場繞圈。
“過節都都都不能回家了。”姚冬打著哈欠,“下周要是放假就好了。”
“我看懸,真要放假還得冠軍賽之后。國家隊昨天可回來了,沒兩天學校就得給咱們開大會。”蕭行想想未來緊湊的比賽,“你說,國家隊的人得厲害成什么樣啊”
“不知道,咱們碰碰碰一次就清楚了。聽說這回冠軍賽的比賽場館還在水立方。”姚冬一提這仨字就振奮,“兜兜轉轉,這枚金牌還是得給你”
“你怎么知道給我你以為國家隊很容易贏么小樣兒。”蕭行嘴上這樣說,實則心花怒放,兩個人在跑道上追跑打鬧著,完全沒有剛拿完國際大賽金牌的穩重。跑著跑著,一個很熟悉的人喊住了他們,兩個人同時回過頭一瞧,居然是鄭天賦。
“你怎么來了”蕭行特別驚訝,自從鄭天賦上次退賽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想和你聊聊天。”鄭天賦穿著他自己的隊服,“剛好小冬也在,咱們一起聊聊吧。”
“那走吧。”蕭行對他上次的退賽也有很多不解,看向了東校區的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