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嬸兒樂了,“可不是嘛,家里豬頓頓都要吃,可比我們還精貴。”
現在村里養豬已經是常事,不會有人說什么,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會養上起碼一頭,過年就算不殺了,那也能買了賺點錢過年。
田嬸兒家里就養了兩頭,每天都精細的注意著,生怕生了病,鬧了豬瘟就得不償失了。
姜棠沒在繼續問下去,拎著籃子就要走了。
田嬸要留她,姜棠只說家里秦初陽一個人,她不放心。
田嬸兒才送她走。
姜棠拎著籃子走了,心里有些平靜不下來,那鍋豬食煮得再干凈,她也難以接受,想著秦初陽都吃了好幾天了,她頓時覺得那臟小孩怕是不能要了。
又回憶起原主之前也吃過,姜棠覺得自己也不健康了。
田嬸兒這樣的方式估計是為了節約,省水省柴火,可能大家都是這么干的。
姜棠邊走邊喘氣,反復給自己洗腦。
這是正常的
一路往家里走去,還沒回到家,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院門檻上,撐著小下巴往外看。
姜棠覺得小臟孩洗洗還是能要的。
還知道等她回家。
姜棠拎著籃子過去,秦初陽耷拉著的眼皮抬起來,眼眸一亮。
急切地站起身,又一本正經的咳了咳,老神地回到家里。
姜棠失笑,也進了門。
她進了伙房,先把籃子放在灶上,從兜里把田嬸兒找開的零錢拿出來。
分了兩份,遞給小家伙。
秦初陽睜著烏黑的大眼睛,沒有接。
姜棠抬了抬手,“初陽,現在有零錢了哦,這是還給初陽的那一半。”
秦初陽雙手抱著胸,哼哼地瞪了她一眼,“我不要你寄幾拿好。”
明明壞嫂嫂要把錢給他,秦初陽的小腦袋里還是很生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反正就是不要
小家伙一副氣性特別大的模樣,姜棠挑了挑眉,沒有堅持,“那好吧,那就放在我這里,以后給初陽買好吃的。”
秦初陽才是揚著小下巴,堪堪滿意。
姜棠失笑,把錢整理好,回到房間藏好。
才回到伙房,熟練的生起煙,小鍋淘米做飯。
夕陽西下,炊煙繚繚,伙房里食物地飄香漸漸浸入鼻尖。
她用最后一點兒肉沫炒了四季豆,單炒了一個佛手瓜絲,才算完。
飯菜端上桌,秦初陽已經不用她喊,自覺的坐上長椅。
吃飯的時候,姜棠吃著嘴里最后的肉味唉聲嘆氣。
她瞧著小家伙吃得香噴噴的。
又是嘆了口氣,“初陽,家里可是一點兒肉肉都沒有了,咱們的苦日子要來了。”
嘴里的米飯香氣濃郁,軟硬適中,菜色飄香四溢,秦初陽吃的幸福地瞇著眼睛。
聽見姜棠的話,他都沒放在心上,這幾天的日子已經是他覺得頂頂好的了。
沒有肉肉的佛手瓜也被姜棠做得清香爽口,特別好吃。
所以他完全體會不到沒有肉的痛苦。
不過看她好像真的很難過,秦初陽皺起八字眉,糾結的說,“等鍋鍋回來,窩讓他給你買肉肉,但是你不許嫌棄鍋鍋。”
姜棠怕都來不及,慫噠噠的,哪里敢嫌棄。
不過她也不指望不近人情的秦宵會給自己買肉。
她蹙了蹙眉,一臉為難,“初陽,你自己不能給我買肉肉嘛”
大的她不敢,小的還這么小,還能哄騙哄騙。
秦初陽囧著小眉毛,“那那等窩再長大一點點,掙錢給你買肉肉。”
壞嫂嫂做飯好吃,他掙錢買肉肉回來,自己和哥哥也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