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初陽瞅著壞嫂嫂,她要是要是一直這樣好,他也把錢錢給她。
姜棠滿意的翹起嘴角。
飯菜被吃得干干凈凈,姜棠收了碗筷,在鍋里倒了熱水洗碗。
秦初陽乖乖的拿毛巾打濕了,踮起腳把飯桌擦干凈。
姜棠看著小家伙努力的背影,欣慰極了,看這模樣,等年齡再大一會兒,以后碗就交給狼崽子洗。
把碗筷都收進碗柜,鍋都刷干凈。
轉身到門外拿了木盆,“初陽,回你房間把睡衣拿出來,該洗澡了。”
都不用她說,秦初陽已經邁著小短腿奔去房間,很快把他的“睡衣”拿出來。
說是睡衣,不過是姜棠選了一件料子較好的衣服當成了睡衣。
一點兒不正宗,小家伙也樂意得很,每次很積極,小臉上傲嬌著不樂意,其實比誰都主動。
姜棠調好溫度,才動手幫小家伙扒衣服。
夏日的天氣,炎熱曬人,光是一個白日,身上就滿是細汗,尤其還是農村,塵土飛揚,一天不洗都不行。
秦初陽乖乖的坐在盆里,自己動手,姜棠給他洗頭,讓他閉眼就乖乖把眼睛閉得緊緊的。
洗完之后就自己坐在椅子上晃晃悠悠地等著頭發干。
等姜棠給自己洗了澡之后,才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盆里,就著溫水拿著肥皂打了,隨手就洗了。
每到這時候,姜棠就無比想念現世的洗衣機,她從來沒有這樣勤快過。
熟練的抖開衣服,搭上晾衣架晾好。
半干的頭發也全都干了。
八十年代的晚間還是沒有什么夜間活動,手上也不再有隨時不離身的手機,一點兒消遣地東西都沒有。
姜棠帶秦初陽進屋之后,也回到自己的房間,早早地就睡了。
磚廠,晚上近十點,磚窯里的磚才被徹底搬完,工人們都熱熱鬧鬧的下工。
秦宵跟王其磊剛出磚窯就被張和田喊住,“宵哥磊子,娟兒做了飯,一會兒一起過去吃。”
張和田長相清秀周正,眉宇間有股斯文氣,比起跳脫的王其磊,穩重了不是一點,身上穿著軍綠色工裝服,二十二歲的年紀,已經結婚了。
跟秦宵王其磊是從小到大的兄弟。
三人一塊兒往磚窯外走,秦宵眉目中的冷漠褪去,沒有答應,“不用,我那還有干糧,你們自個兒吃。”
王其磊自然也拒絕了,雖然是兄弟,但是和田成家了,肯定不比他一個人容易,偶爾吃一頓沒事,哪能頓頓這么吃。
張和田和文娟不像秦宵他們住大通鋪宿舍,夫妻倆有自己的小房間,空間不大,卻也能做做飯,比秦宵過得舒坦。
兩人都拒絕了,張和田無奈,“宵哥,磊子我不擔心,他不會餓著自個兒,你可是把錢都留給初陽了,現在每天三頓一頓不落的蕎麥窩窩頭,硬得泡水才能咽下去,我不放心。”
來磚廠做工這么些天,天天都這么吃,身體怎么受得了,遲早會出問題的。
秦宵面無表情,“我有分寸。”
張和田無奈,廠外文娟已經在等著了,見到秦宵他們,熱情的打招呼。
“宵哥,磊子,我做的飯菜真管夠,你們不要有顧忌。”
秦宵打定主意不同意,張和田泄氣的帶著媳婦走了。
盯著小夫妻的背影,王其磊有些羨慕,“嘖,宵哥,我什么時候才能討個媳婦兒,只要能跟我同心,我吃再多苦也愿意。”
“娟兒姐和田哥可真好。”
說完才想起來他哥不久之前也結婚了,想起那操心的婚事,王其磊心里躁動地情緒被壓下去。
算了,也不是人人都像田哥他們那樣好的。
也有完全不合適的。
兄弟倆往宿舍走去,迎著明亮的月光,跟著大部隊,王其磊沒忍住開口。
“哥,你怎么沒想過把新嫂子一起帶來”
秦宵粗黑地眉目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滿臉不耐,“帶她來干嘛。”
粗硬的臉上一臉的嫌麻煩樣。
王其磊摸了摸鼻子,新嫂子那么漂亮,比姜翠還要好看,怎么他哥什么時候都是一副不稀罕的模樣。
秦宵粗黑的眉目下雙眼幽深,那個女人最好是已經跑了,到時候他再找姜家人算總賬。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