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陽現在一心只有哥哥,跳下床,踩著鞋子就摸著黑小跑去給哥哥開了門。
門被從里面打開,風襲著雨吹進房間,姜棠沒往外面看,翻身對著墻邊,把臉埋進被窩,催眠自己開始睡覺。
蜷縮著身子當縮頭烏龜。
秦初陽盯著出現在面前的哥哥,小嘴委屈巴巴的,“鍋鍋,你肥來了。”
弟弟沒出事,秦宵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眼底有些意外,這女人既然真讓初陽跟她睡,大手摸了摸弟弟的腦袋,黑眸透過打開的門,盯著房間里縮在被窩里的一團,意味不明。
秦初陽抱著哥哥的腿,重重的打了個呵欠。
秦宵移開視線牽著弟弟去了自己房間。
姜棠聽著門外的動靜,心撲通撲通的狂跳,感覺到門外的人走遠,她小心翼翼的翻身,掀起被子從縫隙往外看,門被關上,屋外一個人都沒有。
她掀開被子,重重的喘著氣。
屋外秦宵牽著弟弟進了房間,隨手拉了拉燈線開關,沒電了。
在窗臺邊找到煤油燈,從衣服里拿出火柴,劃拉亮之后點亮煤油燈。
秦初陽亦步亦趨的跟著哥哥,迷迷瞪瞪的,興奮和睡意相互抗衡。
煤油燈燃起,屋子里亮堂一片,秦宵看著房間內的一切,有些意外。
屋里布局簡單,但是被打理得干干凈凈,東西都擺放齊整,絕對不是他離家時候的樣子。
是誰給打掃了
垂眸看著緊跟著的弟弟,秦宵把疑問放到一邊,從雨披里把帶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木架上,脫下身上的雨披掛在門邊。
蹲下身子,看著秦初陽,小家伙身上干干凈凈的,穿著也是,小臉紅撲撲的,比起他離家的時候,還要胖乎一點。
秦宵壓下心底的驚訝,這才把弟弟撈起來抱進懷里,走到木架子旁邊。
秦初陽小胖手摟著哥哥的脖頸,嘟嘟囔囔,“鍋鍋。”
秦宵大掌拍著小家伙的腦袋,“哥哥給初陽帶了桃酥,還有肉,明天就能吃了。”
秦初陽看著木架子上的桃酥和肉肉和雞蛋,嘴巴咂吧咂吧有些饞。
秦宵拍著小家伙的腦袋,“乖乖睡,明天就能吃了。”
說完抱著弟弟走到床邊,看著滴答滴答的雨落在床邊上的盆里。
顯然床不太能睡了。
秦初陽偏頭看著床,腦袋窩在哥哥脖頸,迷迷瞪瞪的,“介里不能睡,和嫂嫂一起睡。”
弟弟說的嫂嫂,應該就是那個女人。
秦宵蹙眉,之前初陽可沒有對那個女人有什么好臉色過。
他才不過去磚廠半個月,到底是什么讓弟弟叫那個女人嫂子。
但是現在
黑眸望向被雨滴浸到的床,抱著秦初陽去了隔壁。
砰砰砰。
床上的姜棠驚坐起,聳噠噠地往門外看,門已經被她關好了,秦宵不會撞門而入吧。
不是帶秦初陽出去睡了嘛,怎么又回來了。
姜棠控制不住的腦洞往外竄,不會是小家伙還是給他哥告狀了,秦宵現在要來找自己算賬
咚咚咚,一聲聲的敲進她的心里,姜棠咽了咽口水,揚聲道,“怎么了”
屋外靜了半晌,男人冷硬的聲音傳來,“屋里睡不了,讓初陽跟你睡。”
這下想逃避都避不開了,姜棠認命的下床,聲音焉啦吧唧的,“哦,知道了。”
屋外的秦宵聽見女人不樂意的語氣,皺緊了眉頭。
姜棠打開門,門口高大的陰影席卷而來,帶著一身寒氣,她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冷的,身體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