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居住的房子無法及時修理門窗,說不定就引發破窗效應。
先是某幾個人砸窗戶玩,后來引來一群流浪漢入室也不無可能。
嘉丁納舅舅“放心,我會幫著看守。也不用太擔憂,最近四個月的治安比以往好了不少。去年,大倫敦警察法頒布,9月29日蘇格蘭場正式成立了。
這一帶匯集銀行、交易所、珠寶店,是主要巡邏區域。自從倫敦警察定期巡邏,扒手與流浪漢的蹤影也少了。”
布蘭度“但愿吧。”
該怎么說實話,即便再過三百年,她也無法信任倫敦警察廳。一時間,居然說不清哪個時段的蘇格蘭場更令人腹誹不已。
反正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222號遭遇入室打劫,盜匪眼含淚光憤而離去,因為無物可劫。
大不了就把這棟樓拆除重建造,建造費就用幾件珠寶折算即可,她去找一位建筑大師來好好設計。
翌日,倫敦放晴。
元旦之后,大雨、大雪與陰天上演了近半個月的連環計。
終于在1月15日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布蘭度早餐后立刻出門。
今天下午兩點啟程回朗博恩,上午需要辦妥在三家不同銀行開設秘密保險柜業務。在不暴露儲存物品的情況下,分散儲存地下挖出來的首飾。
正午,十二點半。
三分之二的地下珠寶,變成了三把銀行保險柜鑰匙。想要開啟保險柜,不僅需要鑰匙,還需要兩
道密令。
布蘭度暫租了兩年保險柜,希望在租期結束前能夠弄清這筆珠寶的過去。
眼下,找一家咖啡店隨便吃點簡餐就該往回走了。
這會正處在倫敦西部,靠近西區劇院地帶,她看到一圈圍起來的施工帶。
路邊豎著一塊大型廣告牌,「愛德華劇院今年復活節與您見面,歡迎您的到來」。
豪華建筑的外部已經全部完工,現在應該在進行最后的內部裝潢與設備調整。
她想起來了。
班納特先生年少時與同伴一起尋找「愛德華街」,因為倫敦有太多重名的路,誤入了一家蒸汽朋克風格的面具咖啡店。
此處是咖啡店的原址所在地,家教艾莎說過這里正在新建一座劇院。廣告牌上「愛德華劇院」應該就是新劇院的名字。
劍橋年市,沃德被害線索的馮菲利伯特先生,名“愛德華”。
布蘭度邊走邊回憶,穿過一條橫馬路。
只見轉角「甜蜜蜜咖啡店」的落地窗邊,正坐著那位被她想起的人。
埃里克重返倫敦的第十六天,終于見到了倒閉報社老板阿尼爾。
阿尼爾回家鄉過圣誕節去了,節后又重返倫敦。
前一家報社倒閉了,他計劃另起爐灶,從頭再來。繼續做報紙,但把以往的都市新聞換成文藝娛樂,接下來就是要找投資人。
該省則省,把倒閉報社辦公室內的紙張類雜物帶回了租屋用作廁紙,也不放過以往投稿者的手寫稿。
廢紙利用,不必大驚小怪,當下的省錢群體都是這樣操作。
不過,將別人的手稿也作此用途,被原作者知道了,心理上是會有些膈應。
因此,被自稱是讀者的男人找上門,詢問能否購買一份廣告欄的投稿原件時,他沒有說出一些實話。
阿尼爾講得漂亮,留一些稿件作紀念,證明曾經的泰晤士河周報存在過。
來人很幸運,要找的11月廣告欄原稿尚未來得及進入廁所。要這份原稿,給十英鎊即可。
埃里克暗生惱怒,當然看得出阿尼爾對廢稿的真實用途沒講實話。
b先生的手稿差一點遭遇悲慘命運,更慶幸自己來得夠快,將那一封加密回答搶救了出來。
作為對于阿尼爾的懲罰,撤銷原計劃的投資。
原本想讓泰晤士河周報改頭換面重生,以此紀念b先生在這份報紙上第一次給他回應。
取消投資,是最輕的懲罰了。
埃里克帶著b先生的原稿,扔下十英鎊,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