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三十七年前,第5號礦道就廢棄了。這可能是從前工人手部受傷后留下的。”
在搬運礦石的過程中,手部受傷導致手指斷裂。
這種傷情即便不會恐怖到每天發生,但也沒跳出常見工傷類型。
布蘭度在手骨附近一米外,發現了一片被撕裂的布料。
很舊,也很小,約指甲蓋的大。它不是粗麻材質,而是絲綢的。
絲綢
礦道內,怎么會有這種材質的布料殘片
是不是手指斷裂時,其主人所穿的衣物被剮蹭勾到了
如今,只聽說歐洲醫院做著麻醉不到位的截肢手術,但沒有聽聞斷指再植手術。
礦工弄斷了手指,多半沒有精力去管斷掉的手指。
穿著絲綢衣物的人弄斷了手指,也會隨意放任斷指被埋在礦洞里嗎
布蘭度將手指與絲綢碎片放到了隨身帶的小紙包中。
眾人在附近挖了挖,確定只有手指,沒有發掘出其他骸骨。
繼續往前走,走了四十米左右,來到了懷特先生的死亡現場。
此處,血腥味很重。
巖壁與地面都被鮮血染紅。
那根扎穿懷特腦袋的半截金屬鉤仍在原位。
它距離地面165米左右,正好到懷特的眼高位置。
金屬鉤的右側,半米之外,同一水平位置留有一個血字「」。
它會是什么意思呢
布蘭度又在附近觀察了一圈,沒有更多的發現。
白天很快過去。
搜查隊把廢棄礦道走了一遍,對失蹤蘇珊小姐的搜尋仍未有新消息。不能排除一種可能。蘇珊與搜查隊成員在礦道內剛好走岔了,兩方沒有遇上。
不僅在礦道內,在小鎮上也展開了搜尋,也沒有人發現蘇珊的蹤影。
布蘭度也幫忙一起尋人,沒能在礦道內發現新的線索。
不過,她在返回旅店休息前,私下里提醒薇薇安一件事。
薇薇安聽后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詫異地說“不會吧怎么可能呢”
布蘭度“您讓人悄悄盯梢,就看今晚會不會把人逮個正著。”
薇薇安半信半疑,但還是點頭了。
夜深。
將近零點時分。
旅店的燈幾乎都熄滅了。二樓,一扇窗被悄悄從室內打開。
一個身影翻窗而出,從二樓爬墻而下。腳著地,就要朝鎮口方向狂奔。
人卻在旅店口就被攔下了。
薇薇安與四個鎮民點燃了油燈,看清來人正是喪夫的懷特夫人。
懷特夫人沒有穿裙子,而是穿了一身便于行路的男裝。衣服有點大,是死者懷特的尺碼。
薇薇安神色嚴肅“懷特夫人,您不解釋一下嗎午夜時分,您爬窗而出偷偷離開,是要去做什么您與死去的懷特究竟是什么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