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雜志社從五月中旬起出版發行的三期刊物,文章內容都不錯。
務實、辛辣又不乏幽默,其受眾群瞄準了倫敦中產與勞工們。
有些調查采訪,是幾大熱門報紙也不涉及的。
比如有一期專欄探討家庭裝修中的綠色墻紙含有砷化物會嚴重危害身體健康。
記者對墻紙制作的勞工們健康狀況做了大面積調查,
又走訪各大醫院診所,查詢使用綠色砷化物墻紙的病例。
通過大量數據,旁證應該禁用綠色含砷墻紙。多數人習慣性以為不食用砷就不會中毒,這是錯誤認知。其實,大面積用砷劑染料鋪墻體也會造成健康危害。
早知道雜志的名字里有“趣聞”,內容卻沒有脫離大眾日常生活,反而從生活出發,進行相關各種報道。
“就是這里,艦隊街99號。”
佩林指了指二樓位置的雜志社招牌,招牌是嶄新的,一個月前剛剛掛上去。
布蘭度來過,去年九月秘密前來。
當時,它還是泰晤士河周報的辦公地點。
自己特意選擇了一家瀕臨倒閉的報社刊登了回應幽靈先生的密文。
時隔九個多月,世事幻變。
她收到了幽靈先生的第一封回信。
幽靈先生的行文,措辭表達處處透著理性嚴謹。唯一的感性語句,就是他不說緣由的支持牛津船隊獲勝這真是“不錯”的選擇。
收回思緒。
再看眼前的辦公樓,改換了門庭,開起了新的雜志社。
“走,進去看看。”
布蘭度推開了早知道雜志社的大門。
佩林向前臺表明身份,被請入了總編辦公室。
總編辦公室,不只丹尼爾一人。
埃里克坐在沙發上,正在翻閱所有寄到雜志社的稿件,試圖尋找可疑寄信人的蹤跡。
抬頭,看到了來人。
有一點意外,但又不是特別意外。
埃里克不茍言笑,卻先開口打了招呼。“晚上好,劍橋小先生。”
就說他上次沒起錯綽號。他稱呼得很對,當劍橋有事時,這不就又見到了布蘭度。
布蘭度微笑。今年初在劇院咖啡館相遇,她進行了自我介紹,這人真的記性不好嗎或是故意板著臉調侃
“好巧,又見面了。馮線索菲利伯特先生,繼沃德案后,您又來線索了呢。”
這是在陰陽怪氣吧
埃里克維持著面無表情的神態,不愿回想去年因為沃德案,他被迫推遲了劍橋進修計劃。
此刻再見到布蘭度,總有一種不詳預感。警告信極有可能是真,泰晤士河上多半不會有好事發生。
上帝保佑,別再橫生枝節。
埃里克只想太太平平地看一場比賽,順順利利地九月進校研學,怎么就不行呢
佩林與丹尼爾相互看了一眼。
這兩位原來認識啊氣氛怎么有一點點古怪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