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真就是靈光一閃。
埃里克也不知怎么從腦補的造型怪異玻璃假陽具,發散思維到制作一種不同于廣口燒瓶的曲頸瓶,然后就有了對照組實驗。
“制作出曲頸瓶后,我把更多時間花在了燙傷藥的配置上,微生物形成的后續具體對照實驗就由摩根教授負責了。”
埃里克說著也覺得奇妙。不論是人的際遇,或是推動科學認知的契機,最初的動因可能是一件毫無關聯的事。
他也想不到由安全套發散型思維制作的物品,最后能與研究霍亂疾病產生聯系。
布蘭度笑了,這也是她始料未及的,而這些意料之外卻很不錯。
她收回曾經的判斷,有的驚喜可以搞。“您有一顆奇思妙想的大腦,它很棒,感謝您愿意好好使用它。”
埃里克被夸得更期待巴黎劇院之行,給出另一個驚喜,但那要等到這一輪的霍亂研究之后。
二月下旬,布蘭度向劍橋大學的學生發出招募,迅速組建了一支「倫敦霍亂發生點」偵查組。
她從齊普賽街222號挖出來的珠寶很多。去年冬天,從中選擇八件送去拍賣行。
這一筆收入沒有既定的使用計劃,現在取出部分投入流行病調查,也是做點民生實事。
不說什么拯救他人的崇高理想,只說想讓自己將來生活的城市環境能好一些。
布蘭度不是僅僅作出資人大撒幣,購置各種偵查設備與確保活動經費,更是直接加入了霍亂病例追蹤的調查一線中。
她不是專業醫生,但能一些超出時代的常識。
比如配置酒精消毒,防護裝備,還有倡導勤洗手、必須喝煮沸過的水、注意水果與水產品是否被污染等等事宜。
至少盡力保證病例溯源的過程中,調查隊的成員不會因為可以避免的失誤而染病。
這些注意事項也盡數告知了埃里克與摩根教授帶隊的「霍亂起因溯源醫學調查組」。
兩隊人馬穿行在被流行病籠罩的倫敦街頭與大小醫院診所。
從二月末開始,布蘭度除了回校進行了一場畢業考核,基本沒有閑下來。
在四個多月的調查工作后,初見成效。
布蘭度與組員們畫出了一張倫敦霍亂病例分布圖。
集中發病地點都有被嚴重污染的水源,而摩根教授提取出了霍亂弧菌。
宜早不宜遲,已經在了倫敦知名雜志泰晤士趣聞早知道,刊登了接觸污染水源導致感染霍亂的推測。
哪怕這些證據不能說百分百充足,哪怕不少學者仍然堅稱瘴氣論才是病因,但能多讓一個人引起重視都是好的。
這天,西格從與調查組合作的醫院收到了一份霍亂致死的病例。
令他倍感意外,死者是半個月前在倫敦霍亂防治研討會上見過面的熟人。
“死者普瓦松博士,我和他有過半小時的交談。他從事光學方面的研究。雖然專業不對口,但很支持水源污染導致霍亂急速傳播,而不是呼吸吸入了瘴氣致病。
當時,普瓦松博士問了我一些預防霍亂的方法,誰想到他還是沒逃過這一劫。”
西格向布蘭度說出了疑惑,“我想去仔細查一查他到底是怎么被感染的。之前聽他的意思,一直很注重個人清潔,近期又特別注意預防,怎么還是染病了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