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解剖這種行為仍未獲得大多數人的認同。
從普瓦松之死來看,他像是得了霍亂去世。
即便沒有接觸污染水源與食物,但是經過了工業空氣污染區。
從這一條,瘴氣論支持者們就有理由去說普瓦松是死在霍亂里,而不是遭遇謀殺,那憑什么讓他被送去尸檢。
以如今的普遍思維,普瓦松的家人也絕無可能同意將他送去解剖。
不過,意外時有發生。
布蘭度與西格見到了盧寧律師,獲知了一個好消息。
普瓦松在遺囑中表明,要把遺體捐獻給倫敦大學醫學院用于解剖教學。
在1833年,這種獻身奉獻的精神很罕見,但確實符合普瓦松追求科學的一貫思想。
普瓦松尚未結婚,而遺囑是三年前立的。
當時,他的母親還活著,也認可了這份遺囑。
至于他的父親,是在十年前已經去世,不可能征求對方的意見了。
“知道這個安排的人只有兩個。”
盧寧律師指了指自己,“捐贈遺體的遺囑,只有我與我的當事人普瓦松知情,還沒與倫敦大學醫學系商議進一步的手續。”
“普瓦松先生的意思是等過些年再與醫學院方面洽談具體流程。
我了解他的意思,他沒想過正值壯年時會突然病倒,快到
沒有時間做更多安排就去世了。”
遺囑提了要捐遺體,可具體怎么捐的步驟全都沒想好。
盧寧律師“兩位對他的真實死因有所懷疑的話,不妨與倫敦大學醫學系商談,安排盡快進行一場病理尸檢。”
“好。”
布蘭度與西格立刻答應,腳步不停地趕去了倫敦大學。
7月3日,夜間十點。
夏日倫敦,剛剛天黑。
瘴氣論的堅定支持者尼希米,叩響了圣約翰教堂的側門,前來尋找富頓神父。
尼希米一臉興奮,“神父,你一定想不到我帶來了什么好消息。那個倫敦大學的普瓦松昨天得霍亂死了。
聽說他死前把bb調查組給一通狂罵,終于承認霍亂是因為瘴氣致病,而這個倒霉蛋在6月29日去過排廢氣很嚴重的查理造紙廠。”
富頓神父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塊撞擊發出了清脆響聲。
他笑著說“很好,您有文章可以寫了。此次事件會是您對水源污染論的一次強有力的回擊。”
尼希米一個勁地點頭,“我就說黑煙滾滾的造紙廠怎么可能沒有病例,這不就來了”
此時,腦中卻不免閃過疑問。
為什么紙廠工人們都沒病,但只去做了一次設計指導的普瓦松就被感染了呢
是了
尼希米很快找到答案,一定是普瓦松平時信教不虔誠導致的。
翌日,倫敦大學的尸檢初步結果出爐。
盡管沒有來得及做其他毒檢,但在普瓦松的腸道與排泄物中檢測到大量霍亂弧菌。
布蘭度與西格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普瓦松居然真的感染了霍亂,他又是在什么情況下感染的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