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雙手在謝傾牧大掌之中,悄無聲息地絞了絞。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挑選婚紗拍照的地點和拍攝風格。
謝傾牧還預約了法國的鉆戒設計師。
明驚玉托著腮,看著跟設計師認真溝通戒指圖紙的謝傾牧,不忍笑了笑。
等到謝傾牧把戒指成稿定下來,明驚玉彎彎唇角道,“謝老板你很搞笑耶,別人訂戒指都是偷偷的,生怕被對方知道。你倒好,非要拉我一起。”
“沒辦法啊,是讓娶了個見多識廣的老婆,太挑,沒辦法忽悠,只能讓她來親自把關更好。”謝傾牧攬著明驚玉的腰,笑道。
她哪里挑了,不要污蔑她好么
謝傾牧訂了兩枚戒指,一枚彎月的鉆戒。
兩枚戒指被他命名為一輪明月。
連帶婚戒一起定制的。
謝傾牧說,她就像月亮。
明驚玉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這個定論,但她有點愛聽。
他的戒指上唯一一顆低調的鉆,是一枚彎月和明月合成體,一輪彎月中有一輪明月。
兩人敲定好戒指的成稿,謝傾牧問她有沒有什么想要的包包和首飾,要不要逛一逛街。
明驚玉統統搖頭,卻發現謝傾牧唇邊染著笑,她湊近戳了戳他的俊臉,“你笑什么呀”在商場他就在笑,在車里了還在笑,還一副很無奈的神情。
謝傾牧嘆嘆氣,“老婆太富有了,珠寶首飾包包都看不上,作為老公很無奈呀。”
“”也沒有看不上,只是她有太多包包和首飾了,奶奶還送了她小金庫,壓根買了也是堆著積灰,沒什么用。
謝傾牧握著她的手放在手心,“這樣吧,只能提前帶你去看我們的房子。”
“我們的房子”明驚玉驚訝道。
車緩緩地駛入謝家莊園,謝傾牧跟前方的司機說了一聲,去別墅灣。
隨后回答明驚玉,“嗯,用來做新婚當夜的新房。”
明驚玉聽到新婚當夜這四個字,還是有點尷尬和燥熱。
車駛入了別墅灣,謝傾牧牽著明驚玉的手下車,和她手指十指相扣地走在依山傍水的別墅灣里,這里和主樓那邊不同,那邊莊嚴豪華,這邊幽靜雅致,適合居住。
謝傾牧介紹道,“莊園主樓是謝家的產業,不屬于私人,我們的新房雖然在謝家莊園里面,屬于個人私產。”
明驚玉看著隔著幾公里出現的一棟獨棟別墅,每一棟別墅造型和格局都一樣,只是內里的布置是根據個人喜好來定。
謝傾牧一一介紹,“這棟是大哥的,旁邊是一哥的。大哥、一哥都有各自的事業,住在外面,大多時間都不回莊園住,別墅是大伯母和一伯母住著,一哥旁邊的是三姐的房子。”
謝
家的家庭關系,明驚玉是知道的,奶奶在教她古繡法的時候給她提到過,大哥是大伯母的兒子;一伯母孕育兩個孩子,一哥和一位姐姐。那位姐姐比謝傾牧大一歲,訂親了,最近兩年會議了謝氏集團幫襯謝傾牧打理公司。
三哥是四嬸嬸的兒子,是一位醫生;小五的爸爸在維和中犧牲,媽媽生他難產走了,是謝奶奶一手帶大的,對小五多了幾分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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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傾牧的父親在家里排行老三,她卻從謝傾牧從沒提到過他的父母。
她之前聽謝奶奶提過一句,謝傾牧的爸爸是謝家唯一一個上一輩做生意的人,謝家如今的家底都是他爸爸當年在黎海動蕩的局勢一手打拼出來的。
這些年競爭對手對謝家一直虎視眈眈,謝傾牧能夠把謝家的產業越做越大,越做越好,有些手段。
謝傾牧牽著明驚玉往別墅灣深處走去,“我們的房子在最后邊一排,和小五的挨著不遠。幾位長輩原本商量是把主樓我的房間設為婚房。奶奶說要跟我們留一點私密空間,怕我們那晚不自在。”
“”奶奶想得還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