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眸子微垂,臉頰微微發燙。
謝傾牧難得瞧見明驚玉害羞一次,嘴角上揚的弧度越發大。
他們進院子的時候,傭人們都在忙,貼雙喜,給樹木掛燈籠。
這樣的場景,讓明驚玉不由想到她年前回明家那次。
明家張燈結彩,傭人們搭著梯子,院子里放了明珊最喜歡的百合。
而謝傾牧的院子里也在著手準備這些,只是更豪華和重視。
明驚玉感嘆,“這么早就開始準備了”婚期還接近三個月。
“不早,這些都只是大致的方向,很多細節還要琢磨。”謝傾牧笑著說,“等他們弄了個大概,我們再過來瞧瞧。你看看有什么要改進的,或是不喜歡的,都要提出來,這是我們的家,都以你的喜好為準。”
明驚玉才知道被重視的婚姻是這樣的。
家么。
她有點憧憬了。
忙碌的傭人們看到謝傾牧和明驚玉過來了,紛紛前來打招呼,“四少,少夫人好。”
“辛苦了,去忙吧。”謝傾牧淡淡點頭,牽著明驚玉上樓,去到了主臥。
主臥正在換床,明驚玉道,“床還是新的換掉干什么”就連床上的保護膜都沒拆,太浪費了吧。雖說知道謝傾牧相當有錢,也不用這么浪費。
謝傾牧笑了笑,“嗯,以前那張床舒適度不是很好,還不如我主樓臥室的有感覺,體驗感不會很好。”
“”
額她就不該問。
雖說吧,在男歡女愛上,她沒那么矯情。
尤其,這段時間,謝傾牧每晚都來爬床,聽到謝傾牧這樣說,還是多少有點尷尬。
他們的主婚紗照已經被謝傾牧放在了主臥,謝傾牧問她要不要掛起來。
明驚玉立馬拒絕,“掛在床頭太土啦。”放在置物架上更好看。
“這方面都聽你的。”謝傾牧笑道。
明驚玉看著兩人的婚紗照,她手捧一束鮮花,謝傾牧攬著她的腰,溫潤的眸子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她想到拍婚紗那幾天的場景,她始終忘不了跟妝助理笑她的曖昧眼神,這都怪謝傾牧她總是偷親她,她的口紅助理補了好幾次。
明驚玉想著拍婚紗照的情形,正出神,謝傾牧貼在她身后,溫聲喚她,“窈窈。”
“嗯”她扭頭。
謝傾牧身體緊貼在她的后背,下顎抵在她的頭頂,溫潤的嗓音低沉了幾分,“我很期待我們的婚禮。”
他期待的是什么,明驚玉心里跟明鏡似的。
這段時間他們晚上一直同床共枕,兩人每晚都在雷池邊緣徘徊。
他又不愿意分開睡。
說什么要陪她睡覺,不然怕她睡不著。
她哪會睡不著,倒是他挺慘的,每次難受的還是他。
他難受起來,點兒狼狽的樣,偏偏又在哪里故作無事,又可憐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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