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潼還在問“我四叔為什么一直不娶妻啊”
他看書明白了好些道理。
男人不娶妻一定是有問題的。
林金潼撐著胳膊起來了“你說他會不會有什么隱疾怎么不找太醫看看”
天痕“”
他扶額道“郡主,很晚了,你睡吧。”
林金潼不肯,纏著他“再講會兒再講會兒,以前沒人會這么給我講故事,你要是困了,你上來躺著說。”
林金潼讓開一半的床給天痕,天痕臉色發紅,好在天黑了,拔步床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他本來不想上去的,他又不是斷袖,但是
好像也沒什么。
他情急之下也和裴桓王爺睡過一張床的。
天痕渾身緊繃,慢慢側躺上去。
林金潼拉著他的手“你繼續說,你的手好暖和。”
黑暗之中,似有一雙亮晶晶的雙眸正注視著他。
天痕身上繃得愈發厲害,忘了能說什么,就說起練劍,背起了家傳劍譜。
林金潼“”
不一會兒,林金潼打起了哈欠,把臉貼在了天痕的頸窩里。
天痕身上陽氣重,渾身發熱,且僵硬,林金潼是自然而然地靠近他,抱著他。
留著天痕一夜未睡,眼下一片青黑,手臂搭在林金潼身上,舍不得拿開。
他恍然驚覺,一時懊惱。
一早,天痕還要趁林金潼沒睡醒,去給王爺傳信,說要帶林金潼出門。
他用井水洗了幾把臉,返回長陵王府。
李勍正在房中整衣,聞言允了,這孩子的確懂事體貼,還記得下個月是世子生辰。
不知道林金潼是幾月生的。
想著,他瞥見天痕“你怎么這副臉色昨夜可是沒睡好”
“回王爺,屬下沒有睡覺。”天痕稍顯猶豫,心中又想到王爺大業,這也算是個進度吧于是避開林金潼某些對王爺身體的詆毀,坦白道“昨夜,林公子要聽故事,我就”
李勍眼皮掀起,手指搭在腰帶玉石上“你睡他床上了還抱了”
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可天痕跟著李勍這么些年,多少卻能感受到其中不快的意味。
他小心翼翼回答“是林公子覺得冷才抱著的,屬下并未抱他。”
李勍“還做了什么”
天痕“其余,沒有其他的了”
李勍不發一言,轉身對鏡佩戴烏紗帽時,臉色卻很難看。
李勍清楚地察覺到有不可控的情緒滋生,方才意識到,他對少年有著超出常理的占有欲。
這不是什么好事。
偏偏裴桓還火上澆油“恭喜王爺,幾日之后,天痕定能獲林公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