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僧帛圖略大師么,他不是被火燒死了么”林金潼來不及思考這個,當即將他抱到床上去,他恢復內力后,可倒拔楊柳,抱個天痕不在話下。
天痕一時錯愕,黑眸里亮出一兩顆星“你的武功,恢復了嗎”
“嗯。”林金潼擔憂地點頭。
門外,搜查的聲音越來越近。
林金潼迅速翻身壓在他身上,一手拉過絲絨被子“噓,別說話有人在搜查。”
這情況,他怎么也該明白,天痕就是外面人在搜查的對象。
他很小心,一只手支撐著身體,怕壓到天痕的傷了。
可就這樣近在咫尺的碰撞接觸,讓天痕大腦一片空白,金潼身上帶著熱氣,皮膚的香氣和溫度,盡數傾倒而來。
血液仿佛在天痕經脈中倒流,熱氣上涌,手微顫,卻做不出抱他這樣唐突的事。
“王子。”門外,傳來腳步聲,米娜的聲音響起。
林金潼沒答。
米娜朝門外說“王子已經睡下了,請不要進來打擾。”
侍衛官帶著一從人“刺客往這邊逃走了,按規矩我們必須要詢問。”
林金潼方才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嗓音問“外面,是誰,米娜”
他用著不熟練的漠國話“我明日還要早起去可汗那里,是誰吵我睡覺”
侍衛官聞言神色一凜“八王子,王宮闖入了刺客,請容許我們保護您的安危,檢查一下您的庭院和房間。”
林金潼聲音冷了兩分,死死將比他高大的天痕護在懷中,道“米娜,告訴他們,立刻滾,我有一點干擾就睡不著,若一定要進來,明日可汗問起,我會將他的名字告訴可汗”
米娜想起可汗對待八王子的看重,登時有了幾分底氣,仰著頭對侍衛官重復了金潼的話。
“八王子剛剛回宮,可汗明日要親自教導他語言”
終于,將侍衛官打發走后,門外動靜漸至冷清,米娜關上了房門。
林金潼卻沒有放松警惕,黑暗中眸子如獵豹般晶亮。
他呼吸聲很輕,因為高度緊張而面頰落汗。
啪嗒
汗珠落在天痕的干燥的嘴唇上。
天痕轟然睜眼,盯著少年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孔。
鬼使神差般,他伸出舌尖,舔走那一滴汗珠。
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些咸味,也有強烈的甜味,像是催情藥般,瞬間迷失了他的思維。
天痕繃不住地喘息,因呼吸聲一下放大,林金潼敏銳的聽覺一察覺,便低頭來“天痕哥哥我壓到你傷口了么是疼么”
“不是”天痕怕他起來,一手竟然
失去分寸地搭在他的腰上,“別出聲,漠國王宮守衛最是森嚴,我擔心他們會回來。”
“嗯。”金潼聲音幾乎小得聽不見。
他沒再動。
維持整個姿勢大約一刻鐘左右,林金潼的警惕松懈了大半,霎時從他身上離開。
“侍衛應該走遠了天痕哥哥,你哪里受傷了”
“無大礙”天痕捂著胸口下的肋骨,林金潼從抽屜里扒拉出十幾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他跪坐在床,一手輕輕撕開天痕的衣裳。
天痕麥色的胸肌起伏不定,好似痛苦般閉著眼,睫毛都在顫。
林金潼看見了他的傷口“這么寬一條這是刀傷”
他一臉的心疼,用從那什那里拿來的特級金瘡藥,均勻灑在天痕的傷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