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姓余的余曜
趙威明突然覺得不對,扭頭補充了句,“除了你咱們余曜可是最好的筍”
余曜摸了摸貓,好笑道,“如果可以,還是不要當筍吧。”
當竹子還能被夸一句高風亮節,當筍的話,大概會被挖走喂國寶吧。
趙威明氣了一路,一直到了停車場才反應過來,僵著臉扭過來,“咳咳,那啥,余曜,我罵了那幫余家人,沒啥事吧”
少年眸子透亮,輕輕眨了下,“當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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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曜真心實意道,“我都知道的,趙教,謝謝你。”
謝謝你維護我。
謝謝你看到了我曾經遭受過的那些不幸,也謝謝你愿意為那個病死在療養院無人問津的羸弱少年發聲。
余曜很不習慣對人說心里話,但少年的謝意和真誠都藏著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琥珀色眸子里。
趙威明摸摸發熱的老臉,嘿嘿笑了下,“這有什么我是你的教練人家古人還說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能不替你罵兩句”
憑空多了個爹的余曜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其實有很多個父親,真的,每個世界好幾個的那種。
趙威明下著車,已經有了點養孩子的自覺,“你現在傷上加傷,這幾天都不許動手了,那什么蝴蝶崖,也等唐清名后天回來再說。”
余曜看了看因為最后一條線昏迷而輕微拉傷的手腕,“那就是說,也可以做些不用手的運動”
趙威明點著頭,“當然沒不是,什么不用手”
攀巖還有不用手的
趙威明都被說糊涂了。
少年笑了下,眼眸深處浮動著溫柔清澈的光。
所以等宋雙成終于確定唐清名的確不在,親自來滑雪場堵余曜的時候,就驚訝地發現人正被隔壁滑雪隊的教練簡書杰攔了個正著。
但更令他眼前一黑的是,全錦賽才結束呢,這個姓簡的居然話里話外都想挖他墻腳
宋雙成當場就沖了過去。
“姓簡的,你干什么光天化日跟我們搶人”
簡書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搶什么人,我就是看見個有天賦的小孩問問情況,你急什么”
時間回到兩小時前。
余曜正全套護具,抱著單板往雪場走。
單板又不需要動手,所以少年很輕松就說服了自家教練來雪場散心。
余曜是真的打算散心。
畢竟全錦賽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壓制心臟問題的藥劑兌換了足夠一年的量,蝴蝶崖的徒手攀巖任務也即將開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任務二獎勵的那顆強效保心丹,時效是四個小時。
就那么巧,世界上唯一一個完成酋長巖徒手攀巖的國人的總用時也是三小時五十六分。
由此估計,蝴蝶崖的任務之后,系統的任務三多半就是酋長巖。
所以全錦賽結束,唐清名未歸,自己受傷需要休息的這幾天,應該就是短時間內難得的清閑時光。
余曜第一個就想到了滑雪。
可能是因為最后一個世界是滑雪,而且自己也是在大跳臺上終于邁出了朝思暮想的那一步的緣故吧,他其實還挺喜歡滑雪的。
余曜把單
板放在地上,看著自己呼進呼出的空氣都變成了裊裊白霧,就有一種熟悉到渾身放松的輕快感。
上次玩的平花,那么這次就玩刻滑。
少年戴好手套,踩上雪板,在咯吱咯吱的雪上小跳一下,就直直地沖向前方的跳臺。
普通人玩刻滑,可能就是從雪坡高處慢慢往下加壓。
但余曜玩刻滑,從來都是奔著最高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