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互幫互助的事情在酋長巖上很常見,他見怪不怪,沖著帳篷喊了聲謝,就撕開了第一根。
袋子里一共六個奶酪棒,艾莫斯餓死鬼投胎一樣吃得飛快,一直吃到了第四根,才發現就剩下了一個。
雖然還是很餓,但他硬生生地把已經攥在手心的最后一根遞給了余曜,“給你。”
余曜也沒客氣。
過多的體力消耗,根本就不是客氣的時候。
少年撕開花花綠綠的包裝紙,把奶白q彈的奶酪棒送到了嘴邊。
“咕嚕”
有人咽了下口水。
余曜望過去,艾莫斯就紅著臉轉頭吹口哨。
艾莫斯是餓極了,心里多多少少還有那么一絲絲僥幸,余會不會把奶酪棒給自己。
結果余光里就瞥見了少年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大口。
奶酪棒上缺了一個月牙形的豁口,那是艾莫斯碎了一地的心。
好餓好餓,艾莫斯艱難從奶酪棒上挪開目光,忍不住地咽著口水。
想了想,干脆把懷里焐了半天都沒舍得喝,都焐熱了的礦泉水拿了出來。
正要喝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余好像有點潔癖。
他忍住干渴,把水遞過來,“你先喝。”
反正自己沒有潔癖,大不了等會兒喝同伴喝剩下的。
但余曜怎么會讓隊友喝剩下的。
他把奶酪棒的包裝紙展開,給兩人一人倒了一小袋,就解決了分水的問題。
兩個少年擠在一個保護站上,一起啃奶酪棒,一起就著包裝袋喝水,有點狼狽,卻很溫情。
觀眾們看著看著都憐愛了。
一根奶酪棒還要推來讓去,來我家,我給你們買一車
樓上的算盤打得我在h市都聽見了,來我家,我買兩車
嘿嘿,我就不一樣了,我除了奶酪棒還包水,還可以給他們做花樣好吃的
這樣的場景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余曜看了看躲進遠處樹冠里的太陽,就知道他們不能再懈怠下去。
此時應該是下午三點半左右。
他們還有至多兩個半小時的時間,一共要解決掉八條路線。
看起來很難,其實也確實很難。
剩下的路線,是包括薄餅裂縫在內的五星級裂縫,以及全線最難的變化拐角。
那么,事不宜遲。
少年有條不紊地把包裝袋垃圾都折疊好裝進口袋,第一個站了起來。
艾莫斯連忙把剩下的半瓶水揣懷里,只覺得自己才喘勻了氣。
“現在就出發”
余曜深深望向已經能看清隱約輪廓的終點大松樹。
諾斯線的登頂近在眼前。
“出發”
他毅然決然道。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深處,驀然迸發出銳意明亮的光。
是對勝利果實的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