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們華國,到了我們小余面前,麻帆別想變麻煩”
戚本樹興沖沖的,想到了合約里規定的必須有的實戰部分,“那明天的實踐課程”
余曜吸了一口椰子汁,淡淡的甜香味清爽無比,連帶著人的心情都變得輕盈。
“總是有辦法的。”
余曜的語氣很淡,“畢竟我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初學者而已。”
少年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
那雙琥珀色眸子在暖黃色的燈光里溫柔剔透,乍一看,充滿著欺騙性極強的無害感。
見他一臉的胸有成竹,戚本樹也算是把心暫時放回了肚子里。
甚至有了一種全員合伙搞詐騙的緊張刺激感。
但轉念一想,半田麻帆都好意思坑他們,他們只不過是索取正常的學員待遇而已,就心安理得了起來。
等到第二
天實踐課程開始的時候,更是一直皺著眉頭在旁邊看。
少年隊的小豆丁們一聽說可以下水,就都一哄而散地跑回去拿自己的游泳圈。
溫柔的海風里,只剩下臉色不佳的余曜師徒幾人。
陽光,大海,沙灘,和處于下風的敵人。
這樣的風景實在賞心悅目。
半田麻帆忽略掉心頭的古怪感,揚起一抹笑。
“余桑,戚教練,我是很想向大家演示沖浪技巧,但很不幸,在來華國之前,我在臺階上崴傷了腳,所以今天的訓練不能上浪了。”
什么玩意
戲臺子都搭好了,唱戲的角兒要罷演
戚本樹一下就急了。
他努力忍住笑,皺了一上午的眉頭,可不是為了聽這句虛偽的道歉的。
“半田先生,我們事前有過約定,你答應過要現場為華國隊的隊員做示范”
半田麻帆一臉的為難,“但確實是事出有因,戚教練,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個錘子
戚本樹被一溜再溜,整個人都要暴走了。
他情緒激動地要跟半田麻帆繼續理論。
秋聆歌的神色也一下變得難看。
但還是努力拉住了自家崩潰邊緣的教練。
他一個勁地在背后用手勢跟自家師弟打暗號,示意少年對方是不是起了疑心。
余曜有接收到,說實話,他也有一瞬間覺得半田麻帆是不是可能發現了他們的計劃。
但轉念一想,發現與否都不重要。
此時最重要的是穩得住氣。
少年主動替代了自家教練的角色,用一口字正腔圓的通用語跟半田麻帆交涉。
“半田先生,真人演示是我們事先在合同上約定好的內容,你單方面違約,是對我方的欺詐,也是在拿個人的名譽開玩笑。”
半田麻帆眼里多了幾分玩味,語氣卻是r國人特有的客套,他甚至還r里r氣地鞠了個躬。
“余桑,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相信知情的大家都會選擇站在我這一方。”
余曜有沒有耍花招又如何。
半田麻帆打一開始就沒有把一身所學傾囊相授的意思。
條件不對等的情況下,這些華國人本來就沒有資格跟自己談條件。
半田麻帆敢肯定他們不敢跟自己撕破臉。
畢竟明天還有一天的理論課教學,如果撕破臉的話,又有誰能取代自己的位置呢。
半田麻帆很有自信地笑了笑,把不要臉擺在了明面上。
戚本樹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心里的火氣“蹭蹭蹭”地瘋狂上涌,恨不得一拳錘碎這個小人的腦袋。
秋聆歌拼命地攔住自家教練,說些打圓場的話,一個勁地給師弟使眼色。
可余曜能有什么辦法呢。
他算是看出來了,半田麻帆大約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