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他
現在是在坐地起價,想要向他們索取更高的利益。
不,或許再高的利益,也只能換來一星半點兒的皮毛。
想看曲臨青寫的我靠極限運動封神第95章嗎請記住域名
余曜此時的腦海中驟然浮現出自己曾經在歷史書上看見的一張照片。
滿臉滄桑渴望的先人前輩努力地踮著腳尖,在一排大兵的攔截下,試圖看清對方軍事航母的內部構造。
為什么要這么卑微
因為我們自己沒有。
因為我們被敵人扼住了命門
余曜垂下眼,擋住眼里控制不住的森冷寒氣。
這種感覺很不好。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么憋屈過了。
但技術現在掌握在人家手里,自然是隨著人家的心情說話。
余曜試圖說服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等到盡可能地把半田麻帆手指頭縫里漏出的那一丁點兒東西都學到手,再翻臉。
這其實一點都不難。
只不過是比昨天自己所想的演戲方案再委屈一點而已。
只不過是對不起自己的心而已。
余曜背在身后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
他在忍耐。
在逼迫自己向面前這個無恥卑鄙的r國人低頭。
可渾身上下越發洶涌的沸騰血氣卻是從腳底直沖腦海。
為什么要忍
半田麻帆是很厲害,可難道離開他自己就學不會沖浪了嗎
只不過是要走更多彎路而已。
只不過是要多上幾處鮮血淋漓而已。
自己完全承受得起
余曜閉了閉眼,一瞬間就做下了決定。
反應在現實里,就是少年薄唇緊抿,抱起自己的沖浪板后,深深地看了半田麻帆一眼,轉頭就義無反顧地走向了壯闊大海。
“余桑這是什么意思”
半田麻帆本來還等著余曜向自己搖尾乞憐。
沒想到人居然就那么直接走了。
半田麻帆有點摸不著頭腦,同時心里隱隱發慌。
戚本樹掙脫掉徒弟的攔阻,破天荒地第一次這么快跟徒弟共了情。
“當然是不吃你這一套”
戚本樹快人快語,“事先約定好的合同不遵守,臨時坐地起價,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壓根就不是誠心要來授課我會把這件事上傳到社交平臺上,也會告知華國沖浪協會事情的全部始末。”
“我現在正式地通知你。半田先生,你被解雇了”
戚本樹幾乎是憋著一口氣說出的這一通話。
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鳥氣。
半田麻帆不愿意教他們,他們還不稀得請
全天下的沖浪教練都死完了嗎
就算r國再怎么是第一梯隊,o國和國也不全是吃素的。
大不了他們再想辦法牽線搭橋,去請別人去
戚本樹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在腦海里擬定了不下五位在國際上小有名
氣的沖浪教練,不管請不請得來,最起碼應該能先想辦法把余曜和秋聆歌塞過去學習。
雖然過程是麻煩了點,但總比繼續受這個r國人的氣強。
戚本樹一甩臉子也打算走。
秋聆歌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整個人都還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