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兩只三只,一盤兩盤三盤
他們四個人包了整整一個上午,凍好的餃子硬是塞滿了一整個雙開門的冰箱。
客廳里的電視一直開著,播報著華國記者們街頭巷尾的采訪,傳出喜氣洋洋的各地口音,倒也不覺得冷清。
等中午吃過了餃子簡單休息了會兒,他們又開始一起
打掃衛生。
老宅其實每天清晨都有專人打掃。
但大過年的,他們多少也要動動手取個好意頭。
哪怕余曜和祁望霄都不良于行,也在祁家大伯的要求下一起拿著抹布去擦桌子和窗子。
玻璃才貼上的剪紙紅且喜慶。
遠處住家戶的放炮聲和空氣中淡淡的硫磺味道也格外鮮明。
“這才是年的味道吧。”
余曜擦著擦著,突然說道。
少年琥珀色的眼眸帶笑地看向祁望霄,后者黑曜石似的眼睛就閃爍起細碎的,璀璨的神采。
“有家人在的地方,才是過年。”
“那二哥,我們會一直一起過年嗎”
“為什么不,餃子不好吃嗎。”
“好吃的,希望今年我們都能吃到包硬幣的。”
他們是在除夕夜傍晚七點左右到的臨市海邊。
祁家在這里有一棟臨海別墅,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被打掃好,打掃的人員只留下熱氣裊裊的茶水和廚房半成品的菜肴,就深藏功與名地全部撤退。
余曜幫著一起把菜肴端上桌,電視里的主持人就滿臉笑容地開始播報起今天的新聞。
他們圍著圓桌坐,明亮燈光里都能看清彼此眼角眉梢的笑容。
祁望星的嘴最巧,花言巧語地最先討到了個大紅包。
但余曜和祁望霄也都各得了一個。
余曜摸了摸紅包的厚度,就有點不好意思,好在他也給祁家大伯另外準備了拜年禮物,就眉眼彎彎地收了下來。
等吃完飯,端著瓜子水果一起到二樓的玻璃房等待極光時,余曜就忍不住地多看了手機好幾眼。
“等消息”
祁望霄自己是把不斷嗡嗡嗡震動的手機丟在茶幾上,打算等一會兒一鍵回復。
余曜其實也是這樣打算的。
但他等的不是拜年消息。
“一會就知道了,”少年笑了笑,賣了個關子。
祁望霄挑挑眉沒說什么,撿了個橙子慢慢剝。
祁望星一口一個瓜子,“小余,你下一個項目打算去哪還出國”
余曜就搖搖頭,“除了xgas,我今年都會留在國內。”
祁家大伯喝著熱茶,“這也好,你今年要高考了,還是要準備一下。”
老一輩的人對成績執念更重,祁家大伯也不例外,他細細問了問余曜對高考的打算和現在的成績,眼里的笑就沒落下過。
“等考完試,報志愿的時候可以讓望霄給你參考參考,他有經驗,他的志愿都是他自己報的。”
祁望星偷偷撇了下嘴,心想我才是最近高考的好吧。
不過問志愿不是最要緊的。
輔導志愿的那個人才是要緊的。
祁望星很能分得清輕重,還捧了自家哥哥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