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伙伴們短暫說笑過,余曜就回到了教練們身邊,他坐上戚本樹的車,沒多久就到了射擊場館。
車子還沒有停穩,即將和他一起組成華國團體賽代表隊的常方毅和方昶就已經小跑著出現在了車窗口。
“紀教”
敞穿射擊服的兩人砰砰砰地拍著車窗,肉眼可見的滿頭大汗,匆忙跟教練打過招呼后,就熱切地看向這場比賽隊里最重要的主角。
“小余余哥,你來了”
從他們驚喜興奮的語氣和眼下淡淡的青色,明眼人都不難判斷出他們倆也是昨天晚上輾轉反側大半夜的一員。
對于隊友,余曜向來態度友好。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他略顯不好意思地笑著,見兩人熱得臉色通紅,就將車載冰箱里的冷藏礦泉水拿出來,一人遞一瓶,還附帶上了干凈的紙巾。
常方毅和方昶哪還在意這種小事。
余曜能來就已經是萬幸
什么都沒有他本人繼續參賽來得讓人高興好不好
所以他們接過水后,很急切地充當起了引導員的職責,完全忘記了余曜并不是這座射擊館的陌生客人。
“資格賽就快開始了,我們趕緊去換衣服抽簽吧”
他們一左一右地把余曜架在中間,一副拔腿就要跑的姿態。
余曜很能理解隊友的心情,只得回頭對著車里的祁望霄笑了下。
“去吧。”
祁望霄也很理解比賽的重要性。
只不過等目送余曜真的跟隊友們一通小跑進了場館再也不見,他還是在心里默默地決定要將自己的康復計劃盡快提上日程。
這樣以后才不會只能一直看著小曜的背影。
祁望霄就連已經坐在了資格賽的看臺上,心里都還在一刻不停地規劃打算著。
單從外表上看,青年氣質出眾,唇畔始終噙著恰到好處的淡淡弧度,怎么看都是個溫和有禮的精英人士模樣。
裁剪精良、熨燙平整的衣料更是將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勾勒得風度翩翩。
白襯衫的紐扣整整齊齊地扣到了倒數第二顆,頂多就是因為天氣太熱,稍稍把袖口卷了半截到手臂中間,露出一塊內斂而不失格調的低調腕表,反而更添幾分瀟灑氣度。
過于出色的外形,讓人嘆惋的身體缺憾,明顯不屬于尋常人的精英氣場,再加上明明不是業內人卻能直達不對外開放的資格賽現場從容觀賽,這四樣加起來,不少獲準拍攝資格的記者們都十分好奇來人的身份。
只可惜祁望霄雖然在新聞里留下過不少次名字,高清正面照片卻幾乎沒有流傳公開。
所以除去華新社的記者能夠大概認出,多看了幾眼就沒再關注之外,其他國家的記者即便好奇,卻都因為認不出也猜不到,干脆直接選擇躺平。
畢竟本場比賽的最大看點還是在昨天剛剛死里逃生,上午來比賽前剛拿到一
枚金牌的余曜身上。
今天又是十米團體賽和盛裝舞步的總決賽。
余曜能不能今天一舉斬獲二枚奧運金牌,成就奧運史上又一個新的傳奇記錄,才是全世界體育愛好者都在關注的問題。
那可是整整二枚奧運金
放在尋常運動員身上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怕成就
普通運動員拿一塊奧運金牌就已經走上人生巔峰。
余曜現在一個人手握冬奧五塊夏奧兩塊,一共七塊奧運金不說,還有很可能在今天一舉拿下二個風馬牛不相及項目的全部二塊。
這是正兒八經來比賽的嗎
他是來砸場子集郵的吧
思及此,媒體記者們的心都要沸騰起來。
哪怕余曜還沒有正式登場,記者們的注意力就已經集中到了候場區熟悉的身影上。
他們沒心思再關注觀眾席上外表出眾的陌生人士,祁望霄也不在意這些在自己身上來來去去的打量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