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想張蒼留于史記中的記載,什么肥白如瓠,什么食乳,女子為乳母,什么妻妾以百數,嘗孕者不復幸。
這就不是一個嚴肅的正經人,能留下的記載
張蒼終于被他的怨種師兄領出大殿后,周邈臉上的笑容都還沒消失。
“如果按年齡和壽數的比數來看,此時的張
蒼,其實和項藉差不多大。”
項藉十一歲,但歷史上的項藉三十一歲就死了啊。
而張蒼,同樣也才差不多走過人生的三分之一而已。
聽周邈說起項藉,嬴政問道今日又碰見那項藉了9”
“對,今天我專門沒坐車駕,偷偷去找信崽出去玩,但還是在市場里遇到了陛下我和你說”
從周邈滔滔不絕的講述中,嬴政輕易便洞察了他對項藉的觀感。
厭煩,卻非厭惡,暴躁之中,有隱藏極深的一絲喜愛。
不是對歷史上項羽的,而是對相處月余的這個項藉的。
周邈“真是被纏上了,煩死了”
真正煩到厭惡,也不會任由對方纏了月余,今日逛街也是逛過晡時方散,可見逛得開心。
嬴政只道“項梁此人,居心不良。”
周邈深有同感“項藉一個小孩兒,哪有那能力每次都逮到我們,必然有項梁相助。”
“但項梁這么做是為什么總不至于只是叫我幫他帶孩子吧”
十一歲的大孩子了,又有隸臣妾幫忙,不用把屎把尿喂飯等等
難道是想讓項藉混到他身邊,再伺機刺殺始皇陛下
“”嬴政把目光從周邈表情過于明顯的臉上移走。
“項梁應當是想讓項藉投靠于你,以期十年長成后,尋機博得一番前程。”
就如那韓信一般,雖是韓王孫,但在仙使身邊長大,來日也可去建功立業,封侯拜相。
周邈點頭“也對,不然以六國諸侯后裔的身份,終生也只能被軟禁咸陽了。”
“所謂羽之神勇,千古無二,可惜項藉一個悍將好苗子了。”
“做統率千軍的大將軍,他可能欠缺了智謀和心性,但沖鋒陷陣的先鋒悍將,真是無人能及。”
項藉神勇,現在便已見端倪那遠超同齡的巨力。
“既如此,就將其培養為大秦未來的悍將。”
“韓信堪為大將軍,可領百萬之軍;項藉能當先鋒悍將,沖鋒陷陣。二者相合,或可無敵于天下。”
周邈一聽始皇陛下這話,仿佛打開新世界大門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天下無敵了”
但周邈隨即又覺得不太行,“兵仙崽和項藉,兩個人性格合不來。”
無論是歷史上的二人,還是現在的兩個小少年,都性格不合。
不過爭寵而已。
嬴政“二人并無世仇,相處日久,性情自然相合。”
“嗯這就相當于兩個人是竹馬,有著一起長大的情誼。”周邈試圖想象。
“即便長大后偶有斗嘴,也是歡喜冤家,上了戰場還是生死兄弟。”
越想象,越覺得有可能。
在周邈神情逐漸激動時,嬴政道“若欲成事,需先將項藉與項梁隔開。”
周邈此時已經完全接受韓信
和項藉,二人竹馬共赴戰場的可能
此時看項梁,就越發不順眼了。
“對對經過近一個月的接觸,我發現項藉就是一個有點熊的單純孩子但讓項梁再教下去,就說不定了,可能就成了歷史上的那個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