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夠提出來,必然是有所了解的。
果如所料。
周邈自顧自繼續道“我對如何燒制瓷器一竅不通,只是曉得如果燒瓷的溫度不夠,可以用風箱吹火,還能改進爐窯,用依坡而建的長條形龍窯燒制。”
“燒制瓷器的土似乎也有更高要求,有名的又記得的,就是高嶺土高嶺石族粘土礦物為主的粘土和粘土巖。”
周邈突然又想到“短時間內想要速成,燒制出瓷器,其實也有條捷徑。”
“秦時的陶器代表是那什么兵馬俑,而漢時陶器創新則是鉛釉陶,有黃、褐、綠色,而盛行的綠色就是青瓷的前身。”
“鉛釉陶,只需七八百度,就能燒制出均勻的釉面。若改用高嶺土和龍窯,較容易就能燒出漂亮的青瓷了。”
雖然周邈含糊其詞,以那什么兵馬俑代稱,但在座皆知他所指。
大秦君臣至少懂得避諱了,有所進步。
在短暫又微妙的欣慰之余,殿中大秦君臣皆是不出所料的心緒。
而嬴政最終一錘定音“勞煩周邈你,將風箱和龍窯的結構形制描寫出來,再把燒制瓷器的訣竅謄寫一份,朕令少府即日起建窯鉆研燒制。”
雖然以輸出鹽、茶和瓷器,購入羊毛及其他物產,挾制周邊勢力,不是三兩日之功,至少也要等到八方馳道徹底貫通后。
但未雨綢繆,早早行動起來,總歸沒錯。
“好嘞”
周邈帶著方巖和燕,搬上圍爐煮茶的家伙事,又原路回到六英宮。
接著鋪紙磨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將所有他知道,又覺得可能有用的,有關茶和瓷器的知識,全部落于紙上。
不焦不躁,安靜認真地寫了一摞。
停筆時,已經日跌末時,稍作準備等到晡時,就該要吃夕食了。
一貫去王家請教王翦老將軍的韓信,都是吃了夕食再回來,今日卻提前回來了。
且神情不似往日活潑。
雖然在其他人看來,十一歲的韓信從來一副高傲模樣,表情似乎沒什么兩樣。
但在周邈這些熟悉的人看來,卻能發覺他今日情緒尤其低迷。
或者說,自周邈先前一輪大典回到咸陽,韓信似乎情緒就不太高了,只是今日尤其低迷。
“信崽,怎么了”
周邈一如往常,招呼著斬首論功、已被封小爵士級爵中簪裊爵的項籍,以及兵仙崽坐下用夕食,關切地問道。
“今日王家不方便嗎你怎么沒像往常一樣用了夕食再回來”
近一年相處,
仙使和兩個座下童子已經建立起信任,平日有話都愿意直說。
韓信也如往常,坐到周邈右下首位,拿起添上的他那一副碗筷,一起用夕食。
18想看鴉泉寫的我把自己上交秦始皇第105章帶上兩件新棉襖、兩床棉被,去探望王翦老將軍嗎請記住域名
“入冬之后,一場雪下過,王老將軍便染病在身。”
“自此時好時壞,病氣纏綿。近幾日以來愈發惡化了,今日整天都沒能起來。”
王翦老將軍是一個睿智老者,韓信不止在兵法一道多有受益,還承蒙指點了許多為人處世之理。
對王翦老將軍,韓信是事之如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