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您也要先跑到終點再說還剩最后一百米了”雷爾夫笑著說,絲毫不怕皇帝的威脅“這已經是您第五次說要砍了我的腦袋,之前還有七次您想要毒殺我、三次要把我吊在圣路易大教堂頂的十字架上。”
“你藍星粗口記得倒是清楚”在心中暗罵,陸琛終于到了終點,結束了今日份的痛苦折磨。
這位蟲族帝國的皇帝很是光棍地直接躺倒在沙灘上反正他此時身上也已經滿是沙子,海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然后被等在終點的威廉和一眾皇家按摩師圍上前,把他抬到旁邊的按摩床上、按摩放松他乳酸堆積的四肢。
“十八分四十五秒,比昨天快了三秒,干得漂亮陛下”就連陸琛被按摩的時候雷爾夫都不消停。這只雌蟲跑到被一眾按摩師如人偶般擺弄的陸琛面前,搖晃著他的那只秒表,讓陸琛瞧上面的數字。
“滾”這讓陸琛怒吼出長長的一聲,他現在只想一只蟲靜靜。
“他真特別,不是嗎”被陸琛趕走、灰溜溜地跑到一邊,雷爾夫臉上帶笑,對著正在記錄陸琛今日鍛煉數據的威廉說。
即使累得要死、罵罵咧咧但還是堅持下了每日的訓練,從不間斷;無數次被打掉手里的訓練木劍、被侍衛掀翻在地、摔倒在海水里渾身青紫,但陸琛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爬起來,然后在下一次做得更好。
這只雄蟲,身上有一種“沒什么能將他打倒”的氣質。
雷爾夫從未在帝國見到過這樣特別的雄蟲。即使他當前不想承認,但是他的目光無法從陸琛身上移開。
“之前我不相信老皇帝會傳位給他,但是現在我信了,”雷爾夫注視著這只奇怪得如同雌蟲一般的雄蟲,“我想,我可以期待一下帝國的未來。”
“嗤。”威廉停下手里的筆發出一聲冷笑,他看向雷爾夫的眼神中不帶一點溫度,“陛下自然是最好的,整個帝國不會有比他更好的雄蟲了。”
“只有傻瓜才會認為陛下是廢物,”白發的書記官繼續說道,話中意有所指,“真正的聰明蟲都不會選擇聽信流言,他們自然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腦子去思考。”說完他轉身就離開了,把雷爾夫留在原地。
“嘿”雷爾夫愣住了,少頃,他對一旁的侍衛問道“他剛剛是不是在罵我是傻瓜我之前沒惹過他吧”
在葡萄藤之月的末尾,陸琛終于在實戰訓練上打敗了一只b級雌蟲。
在皇帝把木劍橫在這只躺在地上的雌蟲侍衛的咽喉處時,不僅這只b級雌蟲羞愧地陷入了懷疑蟲生的大腦空白,整個訓練場也變得鴉雀無聲。
良久,雷爾夫第一個開口打破了訓練室內的寂靜,也讓其他蟲回過神來。
“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您做到了難以置信”雷爾夫此時也心情激動地不行,甚至比皇帝本蟲還要開心。
他圍著陸琛上下打量著,仿佛在看什么外星生物“您竟然打敗了b級雌蟲,即使這只b級蟲沒盡全力,但這對于您的等級來說仍然是個奇跡剛剛您那招回馬槍真是用得漂亮”
“當然,我是說,這也多虧了我教得好”黑發黑瞳的雌蟲越說越離譜,此時的他如同一只向主人撒歡討賞的大金毛,如果他要是有條尾巴的話,估計那尾巴現在已經搖成了螺旋槳,“我就說我之前就說我是帝國第一的劍術教練,再不會有比我更好的教練了怎么樣,我沒騙您吧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