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著巖漿的赤土;扭曲著枝干的炭化森林;布滿閃電的天幕之上,滴著血的月亮張開布滿尖牙的口,猖狂地笑起來
“哦,也不對它笑著說,那個時候他看著你的眼神確實有所不同,但我們都知道那個眼神是
“唔”腹部的鈍痛讓這個哨兵從夢境中醒來,睜開眼睛,與方才一個猛子扎在他小腹上的雪豹精神體對上視線。
揉了揉又開始叼住自己的尾巴的精神體,柏開霽嘆了口氣,和它一起進入了自己已
經快要恢復完成的精神海。
輕柔如鵝毛般的白雪從頭頂的天幕上緩緩降落,覆蓋在那片重新煥發出生機的雪松林上。在深到小腿的雪地中“咯吱咯吱”地前行了數百米,柏開霽索性和他的雪豹一起一個飛撲躺在了雪地中央,閉上眼睛靜靜地等雪花為自己蓋上一層被子。
每當這時候,這個哨兵總會后悔當初不該與陸琛簽訂那個不進行任何感情、利益捆綁的協議。這次陸琛被a黨污蔑的時候,柏開霽是想要站出來在星網為陸琛發聲的。
然而,最后卻被那個雙黑的向導拒絕了
陸琛只是笑著向他搖了搖頭,比出一個大拇指晃了晃,提醒他不要忘記當初在白塔宿舍時兩人的約定,便足以讓柏開霽的心中充滿苦澀。
更讓這個哨兵感到有些沮喪和難過的是,他發現,陸琛似乎在有意識地避免過多地倚靠他。
他給陸琛住所,教陸琛機甲和戰術操作,陸琛用幫他治療崩潰的精神海報答;他為陸琛研發資金,給陸琛開放無限額投資副卡,陸琛也回以速效愈合噴霧的專利權分享;等到他想將幻塔所在的島嶼送給陸琛時,陸琛卻堅持用在賭盤賺到的錢購買
現在,陸琛已經獲得了聯邦政府的千億星幣的訂單和乘許兩家的資源支持,再不會在物質方面有所短缺。
他已經不再需要他了。
等到我的精神海徹底修復完成、唯一留在陸琛身邊的理由也將失去;到了那時,我
“柏上將柏上將”熟悉的聲音將柏開霽從雜亂的思緒中拉出。
“怎么”看向身前雙黑的向導,柏開霽恍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跟著陸琛走出了很遠,來到了陸琛在幻塔的私人辦公室門口。
四周的走廊上空空蕩蕩,此時這里只有他們兩人。
“是邪家在月底舉辦的生日宴會。”早就發現這人剛剛一直在走神,如同自動尋路機器人一般跟了自己一路;但陸琛也沒戳穿,而是重復了一遍方才說過的話,從空間鈕中掏出兩張請帖展示給柏開霽看之前你不是一直說很想去嗎我就額外向那家多要了一張請帖。
“啊”陸琛出人意料的邀請直接讓這個哨兵的大腦空白了幾秒,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以肉眼都不可見的速度將其中一張請帖拿在了手中,仿佛生怕陸琛反悔一
般。
共感到持有者心中剛剛郁結的思緒竟然全都因能與陸琛一同出席宴會一掃而空,趴在柏開霽精神海中的那只雪豹無奈地用厚實的前爪刨出一個雪洞,將腦袋埋了進去。
大大六
在本月的月末,邪樂心的生日宴會如期舉行。
只可惜,因為那天罡已經隨十二軍團開赴星空戰場前線的緣故,這位軍團長所期待的一家人團聚、坐在餐桌前共進晚餐的愿望還是沒能實現。
而且,這次的生日宴會本身也與陸琛一開始想象中的“只是與邪家人在軍區別墅吃頓晚餐”相差甚遠
因著由那家族老們全權操辦的緣故,生日晚宴在帝星的一個森林公園中以露天草地冷餐會的形式舉辦,還邀請了不少與那家有舊的其他聯邦家族或軍政界人士,估計是打算借著這次為邪樂心慶生的幌子抓緊時間與其他勢力聯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