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氛圍之下,雖然生日場地布置得十分精美、場面也足夠宏大,但這場生日仍然舉辦得沒滋沒味。
在作為壽星的那樂心上臺完成發表生日感言、切蛋糕等一些列模板化的流程后,這個生日會場便徹底變為了聯邦各大勢力進行利益交換的舞臺。
陸琛都沒能來得及和邪樂心聊上幾句,這個金發藍眼的少年便一臉不情愿地被那家族老們拉走;于此同時,周圍早有準備的那些各大勢力的代言人便上前將陸琛團團圍住,以幻塔、新式武器、抑制藥劑和精神力疏導劑為話題展開了沒完沒了的應酬。
既然幻塔可以與乘家、許家合作,為何我們不行
這些大小聯邦勢力的代表們心中懷著如此的念頭,看向陸琛的眼神就仿佛餓了半個月的餓狼看到一塊鮮肉一般,恨不得將陸琛生吞活剝下去。
陸琛本來并不抗拒這種能夠為自己爭取利益最大化的應酬場合,但不知道是因為對陸琛草根出身
的身份還是過于年輕的年紀產生了輕視,今晚這些上來搭話的人給出的合作誠意都稍顯不足。
又一次拒絕了某位年輕哨兵的上前祝酒,直言指出了另一位世家族老話語中自認為埋得很巧妙的坑,陸琛微微皺眉。
難道我看起來就那么像好騙的冤大頭嗎要不還是直接找個借口提前離場吧。就在陸琛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時,救兵從天而降。
“抱歉打斷你的自我介紹,但我已經和陸琛先生約好了,現在有要事要談”在某個軍團代表剛想上前來向陸琛搭話的間隙,一個人攔在了陸琛面前。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來人正是柏開霽。
一直在旁邊圍觀全程,發現陸琛并不享受當前這種情況的他果斷上前來為陸琛解圍。
沒再多和那些圍著陸琛的人廢話,銀發藍眼的哨兵直接虛握住陸琛的手腕,將他拉出了那片讓人室息的名利場。
這個哨兵拉著陸琛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身穿軍禮服出席、肩上有著三枚將星的他一路上無人敢上前阻攔;他們經過擺滿各色餐點的冷餐長桌、擺放在草地上的小夜燈和懸浮氣球;幾個轉彎之下便遠離了宴會場地,來到一片林中湖泊的邊緣。
直到此時,柏開霽才放開了陸琛的手。
遠處宴會的暖色燈火已是一片朦朧;靜謐的湖水倒映著月光和漫天的繁星;幾只白色的巨大水鳥在水邊沉沉睡著,將頭藏進翅膀下的羽毛中。
仿佛變魔術般地,這個早有準備的哨兵從空間鈕中掏出一條野餐布鋪在湖邊平整的草地上,然后在上面擺滿了從宴會冷餐長桌上拿取的餐點。
那只銀色的雪豹精神體也從柏開霽的精神海中跳了出來,輕輕咬著陸琛的褲腳讓他在餐布上坐下。
與此同時,“啵”地一聲,它的持有者打開了一瓶葡萄酒,倒滿兩只高腳杯。這就是你找我談的要事沒有拒絕柏開霽遞來的葡萄酒,陸琛的臉上終于掛上了笑意。
“嗯。”柏開霽同樣在野餐布上坐下,與陸琛輕輕碰杯,畢竟,現在還有比填飽肚子更大的要事嗎
銀色的月光下,他們兩人四目相對。
陸琛第一次發現,許是因為精神體是貓科生物的緣故,長相給人一種如冰霜般的冷漠感的柏開霽竟然有著一副嘴角微微上翹的貓咪唇型。
當這個哨兵面帶笑意時,這樣上翹的唇形便瞬間將他那身仿佛永封冰原般的冷意驅除得一干二凈;讓一身軍裝的他不再是那位一直保持肅然的冷面將軍,而是一個露出溫柔笑容的二十六歲青年。
可是,這抹笑容沒能持續多久,便從柏開霽的臉上消失了。
陸琛,銀發藍眼的哨兵輕輕問道,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你現在在透過我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