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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處、身上莫名地打了個寒戰,副教主定睛看向對面的陸琛。
因年僅雙十之數就已然筑基的緣故,陸琛的容貌永遠保持在了二十歲時的樣子。一身紅衣的他眉眼間滿是介乎于青年和少年之間的青蔥意氣,甚至還帶著一絲純然的稚嫩;讓人一點也看不出,這樣一位如人間界王侯世家翩翩公子的存在,雙手竟然已經沾滿了鮮血、劍下亡魂無數。
暗罵了一句這陸琛還真會隱藏偽裝、長著一張無比正氣純良的臉心卻比魔修還黑,就連副教主心中也漸漸對陸琛有了一點改觀。
可令副教主深感奇怪的是,他竟然無法探查出陸琛當前的修為如何。是陸琛使用了遮掩修為的寶物嗎
想到這小子幾天前被老教主帶走時還是合體初期,這么短的時間內料他也提高不了多少,副教主將心中生出的那一絲不安重新壓下。
即便他已經對陸琛有所改觀,甚至愿意將對方收入麾下按照得力下屬培養,但老教主留下的讓眾人奉陸琛為主的遺言卻讓這一切不再可能。
甚至,當前親手鯊了老教主、又被認證了實力的陸琛登上魔教教主之位的理由已經比他更加名正言順了。
所以,對副教主來說不存在第二個選擇,陸琛今日必須死在這里。
“真以為你能憑借這些不知是從哪個小秘境中獵殺的野獸來濫竽充數、博人眼球嗎別開玩笑了”突然暴起的副教主打將眾人看向陸琛的目光吸引過來,吾輩魔修,哪一個不是踩著萬人尸骨立道可從未有人像你這豎子這般取巧,靠鯊畜生積攢業力
說罷,那副教主竟扭轉寶鏡,將其隨機照在人群中的一個個魔修身上。
果然,雖然霧氣的顏色沒有陸琛那般深,但被照到的每一個魔修身后的蜃景中都滿是人族修士的身影。
在這個過程中,陸琛注意到,偽裝成禱杌殿殿主的白曇清握劍的手緊了緊、目光也終于從自己這里移開,而是瞄準了副殿主的咽喉。
不過,幸運的是,白曇清并沒有被那鏡子的金光籠罩。
只隨便照了幾個修為較低的魔修做好鋪墊對比后,副殿主就將功德寶鏡收回,最后照向了他自己。
“看吧真正的魔修應如是”毫不知道自己方才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差點兒被某個正道臥底一劍穿喉;副教主得意洋洋地高呼道,向眾人展示他身后的那一幅宛如人間煉獄般的景象
只見那毫不遜色于陸琛的紅黑色霧氣之中,無數男女老少的身影在痛苦地掙扎;他們有的被削去了頭顱、露出紅白外翻的脊椎,有的被剖開來胸腹、腸子臟器流了一地,呈現出各種各樣的死相。
那位被副教主奪了功德寶鏡的佛修也在其中。他的胸口破開一個大洞、雙目都被生生挖出,兩道血淚順著臉頰不停流下,仿佛永遠也流淌不干。
估計就連這位佛門高僧也想不到,自己那面渡世救人、分辨忠邪的寶鏡,竟然會被魔修用來炫耀他造下的殺孽吧。
“這樣也好。”看著副教主身后的那幅蜃景,陸琛的雙眸中已是一片漠然。“什么”聽到宿主的聲音,腦海中的系統一頭霧水,什么好好就好在,看到這些,我鯊他的時候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下一秒,伴隨著陸琛淡漠的話語響起的,是那一抹快到讓在場眾魔都來不及反應的驚艷劍光。
大大六
措手不及間,陸琛的劍光便至,哪怕那副教主立刻動用了防御法器、開啟了合體晚期的防御法
訣,但仍然于事無補。
畢竟,當前的陸琛乃是高了他小半個境界的半步大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