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又與他有何干系呢他只想讓他死。很快回過神來,白曇清的心中一片冷然。不如說如此正好,那人的取死之道又添一條。只是如此一來,那副教主給陸琛扣鍋、引導眾人情緒的手段似乎是竹籃打水了。
可正待白曇清打算幫副教主一把,再拱一拱火的時候,便看到了陸琛使出的那一道劍光。
比曾經斬向自己的那一劍速度還要更快、威力還要更強,其間還夾雜著令自己難以抵抗的修為壓制,就連合體晚期的副教主也難以逃脫
與其余作鳥獸散的魔修們一同逃向大殿邊緣,白曇清遙望向將副教主壓著打的那道紅衣身影,只感到自己的喉嚨突然干渴得難受。
那人竟是,半步大乘。
大大
可是,是什么時候
是在來魔教后達到的,還是在劍閣入魔時便已經甚至更早莫非他一直都在掩藏修為嗎
腦海中的思緒糾纏,變得如同一團亂麻。等白曇清再回過神,便發現他周圍的魔修們竟不知何時統一后退了一步,將隱于人群中的他露了出來。
“教主,便是此人告密,他才是罪魁禍首,我們都是被他騙了”今日之事就是禱杌殿殿主一力籌劃,于小人無干,還請教主明辨
對對對常言道,法不責眾,只誅禍首,只要教主您一聲令下,屬下愿親自為您斬殺這等小人
在眾魔修七嘴八舌的指認聲討中,低頭將自己充血的雙目和眼中澎湃的鯊意掩去,劍修臥底用最快的速度調整好心情,再抬起頭已是一臉的肅然。
發現老教主的名牌破碎及時上報,屬
下也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罷了,冷冷瞥了眼那些叫得正歡的魔修、將他們的臉牢牢記下,白曇清對著陸琛的方向雙手抱拳,深深地一揖到底“還請教主相信,屬下絕無針對您的意思
終究還是,向陸琛低下了頭。
口中說著服軟的話,心中的恨意更加高漲,幾乎是瞬間,在陸琛的視線中,白曇清頭頂的好感度就又連續下降了幾點。
再這樣跌下去可就要變成負數了。
然而,此時的陸琛卻無心關注他這個便宜師弟的心理狀態,只因有另一件離奇的事情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目光隱晦地掃向懸掛于自己腰間的那把原主曾經的本命佩劍,陸琛微微挑眉。
只見,在系統的好感度掃描下,那柄名為丹心的佩劍上方,竟然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那名字是,沈屹川。
大
這是系統的好感度掃描出bug了嗎一柄劍怎么會綴上原身師尊的名字
而且,在身體遺留的記憶中,沈屹川本該已經死于原身的劍下才是。
不,等等。
方才被功德寶鏡照出的蜃景之中,陸琛確實沒有看到沈屹川的身影。再三確認后,陸琛看向腰間佩劍的眼神便漸漸變得有些莫名。
要知道,這柄名為丹心的寶劍原本就是屬于沈屹川的佩劍,后來,在將原身收為弟子后,沈屹川又將這柄劍贈與了原身,作為原身的本命武器。
最后,原身也正是用這把劍給沈屹川來了個串糖葫蘆。
說來也怪,在用此劍弒師后,這柄本來與原身心意相通的靈劍便再也不聽原身使喚了;連出鞘都做不到,更別提用它鯊敵。
剛剛陸琛之所以在鯊死副教主時用的是老教主的佩劍奈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可不知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原身竟然也沒有將這柄劍舍棄,反而是把它當成了裝飾物掛在腰間;在來到魔域、失去全部交友圈后,原身還會對著這柄劍自言自語,或是看著它發呆、一看就是好幾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