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陸琛而言,分身術最大效用還是體現在魔教的藏書閣中速記功法典籍或是去煉器室中打造武器上
因為分身與本體之間的信息同步,十個分身同時錄入學習藏書閣的玉簡,本體的學習效率便直接乘十;而煉器室,則是陸琛分身損毀幾率最大的一個地方。
畢竟,普通的煉器煉丹,新手也難免會炸爐。
而陸琛,卻妄想在修仙世界手搓星際世界和蟲族世界的核武星艦。
到時候域外天魔入侵,要是他從積分商城中購買的后手不夠給力,也可以給那些天魔一點小小的炮火震撼。
陸琛就不信,加持了這個修仙世界的靈石和神乎其神的材料后,本就可以一炮轟滅半個小星球的星際武器還會拿不下一只域外天魔。
只不過,雖然武器本身的威力極大,但研究失敗后的爆炸效果也是極其猛烈的。
隔三差五就會從魔宮中傳遍整個魔域的轟鳴聲便是因此而出。
就連魔域邊緣那片生于皚皚白骨之上、綿延數萬里,靠汲取鮮血終年保持艷紅的楓林都快被震禿了葉子;讓那些最愛來此游玩、修行魅術的合歡宗修士們敢怒不敢言。
每次爆炸之后,被陸琛召集于此的那些魔教煉器師們便會灰頭土臉地跑出來,一個個臉都被炸得比身上的防御法袍還黑。
但他們的眼睛卻又都亮得嚇人,紛紛嗷嗷怪叫著諸如“教主簡直是煉器的絕世奇才”、多謝教主提點,原來煉器竟還能如此”此類讓旁人聽不懂的話,等到煉器室一恢復便又一窩蜂地鉆了回去,都不用陸琛催促的。
現場一度非常歡樂,只有饕餮殿殿主歸天祿一臉肉疼地用他那片小手絹不斷擦汗,心中估算著這次爆炸的損失又要花費多少靈石,越算越想直接暈過去。
好在有分身保護,到目前為止這些人還沒有出現傷亡;不過據在場的分身傳回來的消息,怕不是這些魔修煉器師也并不怕在煉器過程中喪命,反倒將其當成一種自然而然的天理或是某種榮耀。
之前有煉器前輩鑄劍,最后都會用以自身的某一部分合爐與劍同煉、甚至以身殉爐,方才能鑄出上好的魔兵利器”對此,某個煉器師解釋道。
癡迷地看著陸琛給出的那些設計圖紙,這些煉器師們仿佛看到了絕世美人一般;雖然武器尚未造好,但已經有煉器師就最后誰有資格以身祭星艦的名額打起來了。
看到分身傳來的如此畫面,雖然不懂但大為震撼的陸琛只能對他們表示尊重祝福。
大
此時,巨大的轟鳴聲也傳到了魔宮內的副教主府邸。
因距離天兵閣煉器室較近的緣故,這里的震感尤其嚴重。一時間,窗欞都發出了“吱吱”的響聲,桌幾上的茶具也都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哎呀。”看著面前被劇烈的震動攪亂成一團的滿盤黑白棋子,一個右側眼睛被眼罩遮住、一頭長發于腦后用串有琉璃色珠子的紅繩扎起的魔修有些苦惱地笑道,這下這局算是下不成了。
“無妨,我來復盤。”對面,白發異瞳的魔修垂眸,修長的手指拂過棋盤上的黑子白子,頃刻間就將它們復位完畢。
這二人便是剛成為左護法的靳風和新任副教主的宋隗舟。
因年齡相仿、同為魔教年輕一代最杰出者的緣故,二人私下自然交往甚篤,雖然彼此間都有所防備,但在這沒什么真心的魔教中倒也稱得上互為好友。
“有時候我是真恨你這小子的記憶力。”無奈地撇撇嘴,勒風有些無奈地再從手旁的黑玉棋罐中挑出一枚黑子掌在手中,看向重整一新的棋盤。
話說,你對那位到底是懷著一個怎樣的心思,和哥們兒講講唄突然,這位左護法話鋒一轉,突然發問,“現在魔域中都在傳他才是當今的魔修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你不會一點兒也不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