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少見地頓住了片刻,宋隗舟的眼前再次浮現出那抹紅影。說實話,他還真就不在意。可這話卻不知為何說不出口。時至今日,宋隗舟仍然記得與陸琛初見時的急促心跳和莫名被對方吸引了全
部心神的片刻恍惚。
那人身上有一種令自己非常熟悉的感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仿佛故人當面,甚至讓他頭腦一熱便超出了陌生人的界限,做出了不合時宜的舉動
但瞥了眼對面目光灼灼,饒有趣味地觀察著自己反應的好友,宋隗舟微微皺眉。
“我和他之間,未來必有一戰。”最后,在窗外轟隆作響的爆炸聲中,這位年輕的副教主也只給出了如此的答復。
哈明明你那天勒風卻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過去。他瞇起左眼,正待說些什么,卻被宋隗舟打斷了話頭。
“拿出來吧。”一金一藍的雙眸中映出了勒風的臉,宋隗舟用食指關節敲了敲棋盤上的某個點。“拿什么”勒風愣住,還在裝傻充愣。
“拿你方才趁著棋盤搖晃偷藏的棋子。”直接掰開對方攥成拳的手掌,從中取出一枚白子放回棋盤,宋隗舟挑眉,既然知道我記性好,就不要每次都偷棋被我發現啊。
隨著那枚白子入盤,頓時斷開了黑棋的大龍,只待幾步后便勝負已分。
“嘖。怪我怪我,明知道你的棋藝好還一次次來這里找虐。”搖頭直接認輸,勒風暗暗感嘆了一句對方不愧是領兵打仗玩心臟戰術的,玩起棋盤游戲也照樣不落于人下。
不過,現實卻不是棋盤。
看著宋隗舟那頭耀眼的白發,再看看棋盤中已經大獲全勝的白棋,勒風忽然很想知道,如果宋隗舟和那位對上,究竟會鹿死誰手。
只是希望真的到了那時候,他的這位親親好友能如他所說的那樣下得去手才好。
大
“七殺,攪亂世界之賊;破軍,縱橫天下之將;貪狼,奸險詭詐之士。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將易主,無可逆轉
勒風心中的那位執黑子的存在,此時正在魔宮的藏書閣中翻閱典籍。當然,與他一同呆在藏書閣中的,還有十數座分身。
于是,當偽裝成池復的白曇清經由下人通報,走進藏書閣中時,迎來的便是十數個陸琛同步的目光注視,讓這位劍修臥底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頓時握緊了腰側的佩劍。
想必,他也許會和那位同樣被陸琛嚇到掉san的天兵閣長老很有共同語言。
不過還好,那十多個陸琛只是撇了白曇清一眼便轉頭去忙各自的事情了,只留下一個不知道是分身還是本體的存在坐在軟榻上、放下了手中的玉簡,笑著看向他、示意他現在就可以開始匯報工作了。
啟稟教主,近日來我教松開了握著劍柄的手,白曇清拱手俯身,開始了關于近日的工作反饋。
嘴上說著之前便準備好的套話,劍修臥底的腦子里卻仍然還在靈活地運轉著,垂下的眼眸不留痕跡地掃過閣內那些一模一樣的身影。
可惡,完全看不出來哪個是分身,哪個是本體
暗罵了一句賊人狡猾,本想借機刺殺的白曇清只能無奈地再次從長計議。要知道,自身為正道叛徒的陸琛修為升至半步大乘、繼位魔教教主之位的消息傳遍修真界后,各
大名門正派都紛紛派出了自己的鯊手死士或啟動了一直潛伏在魔教的暗子,為的就是盡快置陸琛于死地。
而此時職位升至右護法的白曇清正是那個為這些正道刺鯊者們做掩飾、行方便的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