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你為何要這樣做”
“呵。道不同,不相為謀。”
“右護法,我能信任你嗎”
“自然可以,屬下甘愿為您赴湯蹈火。”
往日的畫面一一浮現于眼前,白曇清此時執劍的手抖得更加厲害了。
而且,時隔百年,此時的他似乎又一次被這劍閣的風雪迷了眼睛。
“怎么白曇清,都
已經是合體期的修士了,
rdquo,
身下那人抖了抖睫上沾染的落雪,睜開了眼。
那雙古井無波的黑色眸子中映出了白曇清當前動搖的表情。
“咳咳沒想到你竟然就是我的右護法師弟,你可真是騙得師兄好慘。”看著白曇清臉上已經破損了一半的人皮面具,陸琛自嘲地笑笑,胸腔的震動甚至帶動了胸前的那柄寶劍,“這便是你當時所說的甘愿為我赴湯蹈火嗎”
然而,還未等陸琛想說更多,那些來自于旁觀者的戾喝聲便充斥了白曇清的耳朵。
“白曇清你到底還在等什么休要被那魔頭蠱惑”
“曇清師侄,能否阻止正魔大戰便在此一役了,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啊”
“師兄一定要為師父報仇啊”
一時間,似有千萬人聲塞滿了白曇清的腦海,所有人都在催促著這個劍修揮下那一劍,甚至讓白曇清都忽視了這其中的各個違和之處。
終于,在鼎沸的人聲之中,劍修的雙手終于不再發抖。
雙目赤紅的他握緊了這柄因那人得名的寶劍,向著身下直直地斬落下去
“嗤。”
與此同時,昆侖天宮內,一眾正在為眼前的大陣陣眼灌注靈力的修士們將包括宋隗舟及白曇清在內的、成千上萬個陷入幻陣中的魔修的當前表現盡收眼底。
其中,混雜在人族修士中的三個域外天魔更是看著幻陣中的白曇清發出了一聲嗤笑。
雖然今天半步大乘的陸琛只身前來昆侖天宮、在天宮外圍大開傳送陣引魔軍突襲的作戰方式打了他們一個猝不及防,但以陣法著名的昆侖天宮終究底蘊深厚,一套鎮宗的防御大陣便直接將那長驅直入的千萬魔兵困于其中。
本來那攻防一體兼具幻境功能的大陣就是昆侖天宮壓箱底的寶貝,此時更兼具三個修為已至大乘晚期的域外天魔并全宗門的正道修士為其一同輸送法力,別說這些修為大多不到合體的魔兵魔將,就算是那半步大乘的陸琛本人都休想躲過。
只可惜,這七情六欲陣一旦啟動便里面的人無法出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不然這三個天魔和昆侖天宮的門人修士們早就已經進去鯊個痛快。
不過,看著這些已經被陣法中的幻景勾出心中的喜、怒、哀、懼、愛、惡、欲的魔修們,一身功力都快被陣眼榨干的昆侖天宮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這局面穩了”的笑容。
一旦陣中人被幻象引發了心中的七情六欲,那便就已經離觸發陣中鯊機不遠了。
就比如那宋隗舟一旦喝下愛人口中之酒便會立刻肝膽俱裂而亡,而那白曇清斬下的那一劍其實會斬在他自己身上
以此,看得津津有味的昆侖天宮眾人只要靜待這些魔修們自己作死即可。
而此時,身為魔教教主,陷入幻境中的陸琛自然獲得了最多的關注。
只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