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天魔極強的恢復能力,這點傷情倒也不會危及生命。待到陣法運轉完成、陣中血光大盛,祂們的身體便已經復原如初,只是面色稍顯蒼白。
眼看著陣法啟動成功,這些域外天魔們便立刻湊上前去,企圖在陣法上空顯現出的蜃景中找到那些失聯同族的身影。
可很快,祂們就絕望地發現,當前修真界中幸存的同族們似乎真的只剩祂們一小撮了。
所有被血脈定位的天魔都會以光點的形式顯示在蜃景之上,如今,這些光點全都聚集于一處,明顯就是祂們當前所在的這處地宮廢墟。
“等等魔域里還有一個同族”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眼尖的天魔指著一個在北荒魔域中顯示的、稍顯暗淡的光點一臉興奮地高聲喊到。
“嚯,真的唉這家伙可真會藏的,竟然躲在魔教的大本營了”
“不愧是奪舍了狡猾魔修的同族,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吧”
“哈哈,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這位兄弟見上一面了,也不知道祂奪舍的是散修還是魔教的長老”
“嗯這難道是從來都沒有加入過咱們聯盟的同族嗎還是說,祂是之前消失在魔域的那些同族中的幸存者”
頃刻間,在場的天魔們全都興奮起來,恨不能立刻就將這位落單的同伴迎回祂們這個溫暖的大家庭,一同蕩平魔教、占領三界。
直到,天魔盟主運轉法陣,于蜃景之上顯示出了所有光點在現實中對應的真實身份,自然
也包括祂們這個位于魔域的同族。
在看到那個所謂同族的面容時,所有在場的天魔都變了臉色。
只因那人,正是令他們所有天魔都無比頭痛的,魔教之主陸琛。
為此,眾魔爆發了激烈的爭討;因沒有天魔愿意相信法陣顯示的結果,于是天魔盟主又開啟了一個新的血脈定位法陣。
待這法陣開啟成功,地宮中的所有天魔都已是面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頗有些油盡燈枯之感短時間內兩次損失寄生身體的大量血肉,饒是恢復能力極強的祂們也有些頂不住了。
可是,這一次法陣顯示結果也和之前的毫無區別。
看著蜃景中的那位紅衣魔修,這些已經無力支撐再開啟第三次血脈定位法陣的魔頭們有些恍然。
所以,那陸琛竟然當真是祂們的同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之前曾借由幫宗門探查魔教底細的任務遠遠看過那個陸琛一眼,根本就沒能從祂身上感覺到同族的氣息”
突然,一位奪舍天樞閣長老的天魔站了出來,皺著眉說出了一個祂親身經歷的情報
域外天魔本身沒有實體,但無論祂們奪舍了哪種生靈、更換了如何的面貌,都可以通過靈魂波動對同族有所感知。
可是隨即,就有另一個已經相信了法陣結果的天魔出言反駁。
“你怎么就能確定,你看到的不是陸琛的分身呢”
那天魔搖了搖頭,“聽說這小子竟然以不到三百之齡就已至半步登仙,如此看來,祂若是我們的同族,其對于人族修士極為離譜的修為增長速度就解釋得通了”
“是了,是了正因為那陸琛是我們的同族,祂才可以察覺到那些奪舍了正道修士們的同族的真實身份,然后將祂們一一鯊滅”另一個自認為探查到真相、雙目赤紅的天魔也補充道,“盟主對于這種殘害同族的敗類叛徒,我們一定要讓祂付出血的代價”
這兩個天魔確實言之有理,登時,在場的天魔們大都相信了血脈定位大陣的結果;很快,這片寂靜的地宮廢墟中便充滿了對那個魔教之主的聲討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