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些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陸琛的同族,天魔盟主微微垂眸。
只見,祂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塊天階靈玉,將那座還在緩緩運轉的天魔血脈定位法陣一點一點印刻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那些喧嚷的天魔們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如此,有了這塊靈玉,便可以直接定位那陸琛的真身所在、將之襲鯊。”一片寂靜之中,仔細打量著手中漸漸被血色浸染、散發出不祥之氣的靈玉,天魔盟主輕輕地說道,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地宮廢墟“只不過,此事不應由我們親自出手,還需挑個合適的人選”
“對了,我記得,那個陸琛不是還有著兩個一直想要鯊祂、為師父和宗門報仇的師弟師妹嗎”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祂的嘴角裂開了一道非人的弧度,眼中滿是惡意,“不如,就挑
個良辰吉日,讓祂這兩位師弟師妹在戰場上送祂上路,順便揭露祂身為我們同族的身份吧”
如果陸琛心中還存有幾分對同門的憐惜之情,那這次刺鯊無疑會變得簡單很多;如果陸琛并不在意他這兩位師弟師妹的性命,那祂們就又多了一筆攻伐陸琛的大義。
如此先是弒師后又殘鯊師弟師妹的存在,想必是那些人族修士們也無法認同和接受的。
其實,在看到第一次血脈定位大陣顯示出的結果時,天魔盟主就已經對此相信了大半。
只不過,對于陸琛的情況,祂的心中還有另一個與眾魔不同的猜想
那就是,當時試圖奪舍陸琛的那位同族,其實并沒能成功。
正因為保有了人類的靈魂和天魔改造過的血肉軀體,血脈定位大陣中代表陸琛的那個光點才會稍顯暗淡。
不過,無論事情的真相如何,現在陸琛的一切所作所為無疑都是站在了人族的那一邊、對祂們來說與叛徒無異。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拉攏的必要了。
陸琛,必須死
“只是簡單的身死,倒還便宜了這個叛徒”隨著手中定位靈玉的完成,祂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森然的鯊意。
“我定要祂在此間世界身敗名裂,被所有祂試圖討好的人族唾棄、永世不得翻身”
三日后。劍閣宗主大殿。
剛從除魔聯盟的建盟會議上返回,劍閣的代理閣主看著大殿外經久不息的風雪微微愣神。
他屬實是想不明白,那位天衍仙宗的太上長老、除魔聯盟的新任盟主為何會一定要將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兩個孩子。
少頃,殿門外傳來侍劍童子的傳音。
“閣主,天齊峰的花鳶月和丹文星到了,是否現在就讓他們進殿”
“讓他們進來吧。”又看了眼桌上那枚血色的天階靈玉,代理閣主在心中嘆了口氣。
如此,只能希望天齊峰的那兩個能夠順利完成任務,不要墮了劍閣的名頭才好
那天,站在殿門口的侍劍童子們也不知道閣主和那兩個天齊峰僅剩的弟子說了些什么,只在閣主解除了隔音法陣之后,聽到了殿中那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是鳶月文星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