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的底子還在,再加上距離科考還有半年時間、重新抓起當年的功課也還來得及;不然他這個被全京城看好的狀元候選人若是落了榜,那就不好收場了。
不過,一提到狀元,薄檀就難免會想到那個他恨之入骨的前世好友。
為了今日的花朝節,他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力求讓此世的這次初見給那人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
可是,任他準備得如何充足、甚至在腦海中演算了成千上百種應對那人的方法,卻還是沒能料想到此次花朝詩會那人根本就沒有露面。
另一個主角人不在,這場他設計的大戲根本就唱不下去,還未開場就已經草草落幕。
可惡人呢那人跑哪兒去了
在人群中苦苦尋找了半天的薄檀只感覺自己的心口似是憋了一口氣兒,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屬實難受得厲害。
在眾多國子監生中,他甚至找到了前世伴隨陸琛一同出現的崔彧,可如今這人的身旁卻沒有了那個白衣飄飄的身影。
若不是身邊坐著的便是如今還是三皇子的未來陛下,薄檀恨不得立刻就飛奔到崔彧跟前、揪著他的衣領逼問那人的下落了。
但此時,他卻只能暫且忍耐。
也許,陸琛今日的缺席也
是我重生導致的諸多變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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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看了眼獨自一人坐在花樹下的崔彧,這個容貌清俊、如同修竹一般的青年將手中的灑金折扇展開,遮住了面上于一剎那變得頗為陰鷙可怖的眼神。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陸琛我們來日方長。
然而,胸腔中已經燃起仇恨火焰的薄檀卻不知道,此時正在搜尋陸琛蹤跡的人卻不止只他一個,還有就坐在他身旁的三皇子裴昭。
此時這位皇子正笑眼盈盈地面對自四面八方涌來的國子監監生、令所有人都如沐春風,但無人知曉他的心中已生去意,臉上的肌肉群都快要笑僵。
天知道此世的皇帝為何會突發奇想讓皇子們一齊入國子監,簡直是將想要悶聲發大財、如前世那般撿漏的裴昭架在火上烤。
眼看著自己的那兩個兄長看自己的眼神愈發不對,裴昭被逼無奈之下也只能放棄了自己之前溜貓逗狗裝紈绔的偽裝、加入了這場由當今圣上親手設下的養蠱之局。
只是沒想到,與身為太子的大皇兄和母族實力強大的二皇兄相比,母親早亡、外公一家都是武將、看似沒什么優勢的自己竟然也能獲得士子的投靠啊。
雖然在三位皇子中,選擇接近他的監生數量最少就是了。
喝了口杯中的清酒,裴昭微微垂眸。
不過,數量不夠,質量來湊。
瞥了眼身邊的那位當朝丞相之子、未來他的那個好丞相的宿敵薄檀薄子馨,雖然不知道此世的對方到底是看上了自己哪一點,但裴昭的心中卻還是有些開心的
嗯,這一世,他絕對會從那人的手中保下薄家,絕不會再讓忠臣流血又流淚了。
只是,任裴昭搜尋良久,卻也沒有在人群中找到他未來的那位丞相大人。
莫非那人還沒來國子監報道或者是根本就沒有出席這場詩會
前世根本就沒有獲得入國子監的資格,不清楚陸琛是否參加了本次詩會的裴昭也只能在搜尋無果后悻悻作罷,強撐到詩會結束便揉著自己僵硬的臉、在周圍只有寥寥幾人的士子們的簇擁下離開了接下來便是小團體的私下集會,裴昭早已為此在燕王府中準備好了酒宴。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沒有如裴昭所想的那般順利,早就有看不順眼他這個三皇子的人前來攪局。